25-08-21 08: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耽微# 文@许棠只
瞿乾越说谢沛是世界上最心狠的omega,这话不假,谢沛打掉孩子的时候,瞿乾越正作为优秀企业家在领奖台上领奖。

谢沛原本有一个初恋alpha,两个人说好了大学毕业后就结婚,毕业舞会上瞿乾越作为校董和投资人发表讲话,可他的目光却凝在了谢沛的脸上。

所有人都觉得无稽之谈的一见钟情,确确实实发生在了瞿乾越的身上,

瞿乾越的手段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这么多年的风雨只教会了瞿乾越一件事,想要的就要拿到手才行,

仅仅是一天,家里就催着谢沛分手了,初恋alpha见到谢沛的时候也是一脸沉郁,他主动跟谢沛提了分手。谢沛觉得伤心的同时又觉得荒唐,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分就分。

后来谢沛才知道,是瞿乾越,那个自负到极点的alpha,给他们施压,面对谢沛的质问,瞿乾越振振有词:“我就是说了一两句话,他就能跟你提分手,一个alpha未免太可笑了。”
“你们的感情不过如此。”

瞿乾越的眼神自带一股纵横业界多年的锐气,他说,“谢沛,你是成年人,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你找得出一个比我厉害的我放你走。”
“你爸爸妈妈最近生意不好做吧。”

一开始谢沛还能挺着腰杆,后来生意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父母头发的白了一根又一根。
谢沛不得不嫁给了这个只认识三个月的alpha。
连婚姻都不能自己掌控,谢沛的脊梁骨一点点下弯。

谢沛住进了豪宅,瞿乾越像是照顾喜欢的绿山雀一样,精细的粮食,数不尽的粮食和金子打的笼子。

这三年瞿乾越对谢沛也是好到极点,吃穿住行都要过一遍瞿乾越的手,去哪里瞿乾越都亲自陪同,
不开心就是豪宅别墅、宝石美玉往谢沛手里送。

瞿乾越以为感情能养出来,
可其实谢沛对他的仇恨与日俱增,

谢沛想了个报复瞿乾越的办法,他开始假装接纳瞿乾越,会跟他说话,开心的时候也会哄瞿乾越,也会洗手作羹汤,为工作归来的瞿乾越提供安抚。

alpha的易感期也如同狂风骤雨一般降临了,谢沛浑身疼痛,情热让他苦不堪言,简直是一场酷刑,谢沛像是溺水的人在高c与低洼之间反复挣扎。
而alpha完美地掌控了他,谢沛的昏沉只在他一念之间。

三个月后,谢沛怀孕了。
这是瞿乾越的第一个孩子。

谢沛还没见过这样失态的瞿乾越,他高兴地整晚睡不着抱着谢沛又怕碰到谢沛的肚子。
“谢沛,我真是太幸福了。”

在瞿乾越看不见的地方,谢沛的眼泪滴在了枕头上,他想,瞿乾越,你在随意处置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也是我的幸福。
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替我做主?
我是活生生的人,对你来说,尊重我就这么难吗?

同时瞿乾越也来到了事业高峰期,离开之前瞿乾越轻轻吻了吻谢沛的额头。

瞿乾越作为国级优秀企业家上台领奖,掌声雷动,真是风头正盛。
谢沛却淡定关掉电视,他脱去瞿乾越给他买的华丽衣服,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就去了医院。

谢沛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结束的。
他只知道,他一睁开眼,就是瞿乾越那张崩溃的脸,他眼里的血丝如同蛛网一般缠绕住眼球。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谢沛,你当真就这么恨我?”
瞿乾越见我不说话,那个不可一世的alpha就这样朝谢沛跪了下来,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好,我知道了。”

谢沛说,“在最幸福的时刻被毁掉,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行,谢沛,你够狠,我放你走。”
“谢谢。”

谢沛在医院休息了一两天便回别墅收拾行李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瞿乾越只是站着望着谢沛的背影。

谢沛出门刚走十分钟,瞿乾越又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追了出去,而刚好有辆货车赶红绿灯从十字路口疾驰而过,
“砰”的一声。

后来谢沛在家写材料,许久不见的朋友打来了电话,
“谢沛你知道吗?瞿乾越失忆了。”
谢沛心脏停滞了片刻,
“连他爸妈都不记得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三点多。”

谢沛一下明白,瞿乾越出去干什么去了,因为那天谢沛等车的时候正好看了下手表。

“他跟我没有关系了。”
“对了,趁他失忆,你赶紧跟他把离婚证领了。”

谢沛却根本不想见到瞿乾越,反正都失忆了,估计连瞿乾越本人都忘记了结过婚这件事,他何必找上门呢。

最先找到谢沛的,是瞿乾越的父母。
他们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虽然穿着光鲜亮丽,但还是压不住骨子里的疲态,
“谢沛啊,算叔叔阿姨求你了,跟瞿乾越见一面吧,阿越现在连我们都记不记得了,医生说找最熟悉的人,越能刺激大脑从而恢复。”

“阿越才二十八岁,从小就刻苦,他变成这样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两位老人在谢沛的面前哭了起来。
谢沛还是决绝地要走,

“谢沛,尽管这些年阿越对不住你,可你们的孩子不也没有了吗?他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就见他一面吧!”

谢沛叹了口气,“我只见一面,没有效果以后不会见。”

谢沛来到病房,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跟孩子一样的瞿乾越,静静地坐在床上画画,手机里放着他喜欢听的音乐,“阿越快看看谁来了?”

“你们以前关系最好了,你很爱他。”
瞿乾越表情很淡,他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是吗?我不记得了。”

不知为何,谢沛的心骤然颤动起来,想吃了未成熟的杏子,酸涩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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