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法学院狠狠地给武大法学院上了一课
新闻实际是旧闻
一两年前,有一个武大的女学生在图书馆里面看书的时候,她没有把眼睛放在书上面,而盯到了她坐在对面的男生,然后发现那个男生老是拿手在桌子底下雇佣的,于是就开始伸张自己的正义,说那个男人对她性骚扰。当然了,这个男生那个时候百口莫辩,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简单的老实人,想要平息事端,于是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这一个致歉的言论就变成了所谓实锤的证据,被这个女生拿来利用,说,你看他都道歉了,他肯定骚扰我了,于是就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从一个学校的图书馆闹到了整个互联网上所谓的震惊,居然有男生在武大的图书馆里做出这样的事情,然后就闹得互联网上沸反盈天,千夫所指,这个男生出现了社会性死亡的初步的局面,之后学校迫于压力给他了一个惩处警告。
事情发生到这个阶段的时候,很明显的其中有一个人受了一点委屈,受了委屈心里难过,家长当然就不高兴了,就说这事,你哪来的证据说性骚扰啊?家里的孩子只是单纯的因为有湿疹,所以经常要挠痒痒而已,挠个痒痒,而且隔着桌子挠痒痒,怎么就骚扰到你了呢?于是,进而这个事情又被那个女生再一次地升级,变成了一起司法诉讼。
一个毫无证据,仅凭对方口头的一句抱歉,就变成了实锤性骚扰的案件进入到司法流程之后,当然就要讲事实,就要讲证据,最后查证啥证据都没有,对方完全没有骚扰的行为。驳回了所有的诉讼请求之后,看起来这个事算是尘埃落地,终于有清白在身了,但是这个男生这个时候已经在重重的打击与围攻之下,陷入到了抑郁之中,当然了,即便是到了这个阶段,我们也可以说毕竟是得了清白,可以画上一个句点了。可是架不住这个女孩子不依不饶,今天她又把这个风浪掀起来了,自个站出来。
对啊,我就是干了这件事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保研了。不光是保研了,我还可以读博,将来你会看到我是一个硕士生,还会看到我是一个博士生,到时候我博士毕业了,我还可以从事什么什么样的岗位,而那个男生我保证他一定上不了好学校,一定进不了好单位,一定考不了公,因为他进到任何一个地方去打申请的时候,我都会把相关的证据砸过去,保证这个单位不用他,这是一个恐吓的、威胁的行为,毫无疑问。
/所以放到这的时候,我们普通的人一定会觉得内心义愤填膺,这啥玩意啊?这是没错,但是我们之前一直在强调的一件事情,社会上的任何的个案,无论它多么的卑劣都不可怕,因为个案永远是个案,真正造成威胁的永远都是面对个案的时候,它的解决方案是否合理,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本身出现并不可怕,有这样一个没底线的女生不可怕,有这样一个比较不太刚强的男生也并不可怕,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这个女的到现在为止依然能够耀武扬威,要知道它是诬告亲,这里头就不得不谈到一个概念。
就叫做诬告反坐,这个东西在我们的中华法系的历史典籍当中始终都存在,它的取缔不过几十年光阴之久。在那之前诬告你告了他,你用什么罪名告他的?最后证明对方没干这个事,那他应该受的刑罚就要落到你的身上来,这就叫做诬告反坐,这是为了避免制造大量的冤假错案。
所以从这件事情出来了之后,我真的是觉得我们是不是要把诬告反作这个东西赶紧捡起来呀?亲,这是一个很先进的治理方式,不然的话红口白牙的就可以冲出来造谣生事,而且不用负担任何的责任。理论上现在这个男生的家人可以控告这个女生诬告,而且确实有证据,但是诉讼有成本,而且成本不低,而且这个男孩子因为受到了严厉的打击之后,陷入到了焦虑和抑郁之中,很难支撑后面的这些行程。这就会导致受。害方的成本指数级的提高,而加害方却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这就不是个案的问题,而是会产生一个导向性的问题。做坏事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无辜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这个是一个必须项,同时这件事情当中还有一个很好玩的信息需要大家注意。
就是我们在互联网上常常听到某一个女性站出来说他骚扰我,他性侵我等等的时候,完全不去询问证据,也不去考虑说你为什么不好好的走司法流程等我们的结论,而是直接跟上去,乌泱乌泱的,她必然她清白,女生的清白何其重要,她都说了那一定有,于是开始跟着一起来进行网络围攻。
要知道这些真正涉及到违法的项目,我们应该等待证据链条的浮现,然后才能下结论。但是我们在直觉上面常常会第一时间地站到这个假定受害者的这一方,这是为什么呢?这也算是传统,对,这也算是传统,它叫做奸出妇人口。在我们的历史上面,很多的时候这种涉及桃色事件常常难以找到切实的证据,而且证据采证不太容易。于是就会提出一种权重考量,如果一个女性居然可以公开地控诉性骚扰、性侵,那么意味着她折损了自己的清白名声,这代表她已经付出了代价,所以会提高他的口供的权重,非常重视女性在性侵案件当中的投诉,这个东西就叫做奸出妇人口。今天我们的中国人身上还留着这样的痕迹。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