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G电竞[超话]# 戏(番外)上
是【戏】的番外!不同的故事线(刀【划掉】
有私设与ooc致歉
阳光太过刺眼,余邃眯起眼睛,手往旁边探到一片冰凉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躺在冷硬的岩石上,身旁也没有柔软的被褥和香软的老婆。
不悦地眯起眼睛,余邃嫌弃地踹开旁边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宸火,毫不意外地收到刚醒的狐妖响亮的怒吼:“我靠余邃你有病啊,一大早给我一脚!”
“闭嘴。”
余邃揉了揉硌得发疼的后脑勺,懒懒地开口,环顾四周后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宸火愣了愣,探出头去看了看天:“日头高悬,正午啊。”
“不是,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年份。”
宸火盯了他好半晌,想开口问他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问这种问题,但对于他们这些妖精来说年份并无太多意义,他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答案,只得抓了抓毛躁的后脑勺。
旁边的puppy慢悠悠地把报纸翻了一页,道:“顺天四年,距离改年号还有一年。”
穿越了?余邃皱着眉头想到了什么,随手抓了个钱袋就往外跑。
难得他如此着急,puppy啧啧称奇道,回头发现余邃把自己和宸火的私房钱一块顺走了。
“…余邃你敢动我钱我跟你急!”
除了宸火没人听到这声响彻云霄的哀嚎,余邃摇身一变到了热闹的集市,前方的人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好似在看什么热闹。
好在之前给时洛的项链里附带的妖力烙印在灵魂处,余邃能直接感应到时洛的位置。余邃心一紧,加快步伐,好不容易把人群扒开一道口子挤了进去。
焦点人物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子,身形优美,不过因情绪激动斗笠歪向一侧,漏出对余邃来说有几分熟悉的五官。她身侧牵着一个矮矮的孩子,看着不过九岁,却被黑色的布衣连兜帽盖得严严实实,只看见他紧抿着的嘴唇。
女子正与一个男子争论着,激动得身体颤抖,手上不觉用力,小孩的小臂被紧攥着,却仍一声不吭。
那名男子手紧抓着头发,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眉头紧皱着,身旁的随从正低声跟他说着什么。
余邃挑了挑眉,眼里的笑意尽数褪去。
那名男子正是柯春杰,时洛的生父,那个叉着腰朝他厉声喊着什么的想必是那个把时洛丢给柯家的生母了。
看着小孩紧压到发白的嘴唇,余邃神色冷了几分。手上不觉用力拉开另一个人,余邃抬步走了过去。
“我告诉你,这个人你就要负责,他这辈子就由你柯家养。我现在就走,你要是把人丢在市集荒郊野岭养死了,那也是你柯家的事情!”
刺耳的声音如同事实一样冰凉,她情绪激动到罔顾身旁小孩的感想,只是用一切胁迫柯家、柯春杰接下这烫手山芋,好不挡她追逐余生幸福。
小孩好像没想到这些,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又愣愣的去看被妈妈一下子甩开的衣袖。愣了好一会,他试探着去扯她的衣袖,只是小声的呼唤才开了个口就被死死遏住。
那女子狠狠一甩袖子,彻底抽开,想把他往柯春杰那边推,却力度使错了。小孩被推得一踉跄,勉强带着的帽子一下子滑落,漏出满头的白发,还有长到快盖住眼睛的刘海。
群众顿时哗然沸腾,小孩望着被地板磨得通红的手心,低着头慢慢把帽子压了回去,挪着步子往另一边走。
步子又慢又沉,余邃几乎能透过布衣看见小孩为了止住泪意颤抖的肩膀。
走到一半,腰间被一股力度拦住,小时洛顿住步子,也没有抬头去看是谁。
余邃一手揽住小时洛的腰,抬眸看向争执中的二人。他不想多费口舌,只把一个钱袋丢了过去,说了句“这人我带走了”,随即弯下腰把时洛抱起,转身就走。
几个人还想拦着,却在争执间无意识把钱袋打开,里边金灿灿的金子全部掉了出来,滚落在地。
群众顿时沸腾起来,看着几人在地上疯狂捡金子的窘态作乐,又默默为这个突然出现、“豪掷千金”拿下烫手山芋的男人让了一条路。
余邃拐到一处暗巷才停下。他把时洛放下,想把帽子拉下,却被时洛死死拽住。
小孩的力气一点也不大,余邃却因这微弱的力度一下止住了动作。他低下身子把时洛圈住,轻拍他的后背,问道:“想哭吗?”
“可以哭出来的。”
布衣下颤抖的幅度逐渐增大,余邃听见了一种古怪的呜咽。那是抿紧下唇,咬紧牙关时从缝隙中蹦出的哭喘,很低很急,听得人心口一阵阵收紧。
压抑太久,他连怎么哭泣都忘记了。
余邃垂眸,一下一下轻顺着他的后背。小孩孱弱的身子纤细,漏出的下巴削瘦,明显营养不良。
怎么把他家小孩养这么差,余邃唾弃着想。
不会养就不要养了,他自己来。
哭声渐止,时洛仍低着头,不过主动伸手牵住了余邃的一角袖子。
看来是不让人抱了,余邃晃悠着在前头走,任由时洛跟在后头,像个小尾巴一样。
好说歹说终于把人拉进一家店,余邃那边还在挑制衣的料子颜色,转头就发现自家小孩乱跑到柜台底下了。
时洛抱着膝蹲在长桌底下,把自己缩成一团,警惕地望着身前拿着卷尺劝他出来的女子,怎么也不肯挪一步。
余邃无奈又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亲自接过卷尺:“我来吧。”
余邃先是拿过卷尺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给时洛演示这个打着卷的长带子的用法,才又低下身子递出手:“出来,给你量下身形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和,毫无催促的意味。
时洛望着那手心朝上的手掌,又抬眸去望那双盛满了温柔与笑意的眼眸,犹豫许久,还是慢慢把手搭了上去。
手心相触的瞬间,好像心口也被烫软烫开了道口子,任由柔情似风拂过曾经的创口。
这个人,也许是可以信任的吧?
……
余邃带了个小孩回来养,甚至大费周折买了栋宅子这件事在几人圈里穿了好久,连久居山林不出的老乔也跑到京城郊外来一块拜访,要看看这被余邃藏起来护着的小孩到底生什么模样。
几年过去,小孩长大了不少,削瘦的脸颊也圆了几分,愈发惹人怜爱。不过一双眼眸仍旧冷淡戒备,只有在望向余邃时漏出几分依恋来。
余邃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地拍掉宸火伸出来要捏时洛脸的手。puppy在犄角旮旯里翻出自己被掳走的钱袋,感动得快掉下泪来,感叹着要给余邃一个爱的大抱抱,被后者嫌弃地躲开了。
周火按照惯例给大家传信,传到余邃这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这猫妖还真坚持不懈,每年给你一封情书,连着十几年了都。”
余邃没接过,挑眉淡淡道:“不让你回绝了吗,说了这种信我不收。”
“那小姑娘看着怪执着可怜的,我总不好冷了人家。”
余邃瞟了眼角落的小团子,而后移开目光,没有管宸火puppy嘲笑自己一副好皮囊至今未找到合适的妖怪交配。
几人一来,原本清净的宅子顿时闹哄哄的。余邃揉了揉眉心,看着时间把他们赶走了。
他们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被赶走也不恼,兜着钱到外边酒楼享受去了。
余邃掩上门,回过头来揽过角落的小团子。时洛十三四岁,抱到腿上也不重。
余邃挑了挑眉,察觉到身上人的不对:“怎么不开心?”
时洛没说话,只抿着嘴,轻扯了两下余邃的一缕头发——这是他们之间暗定的小动作,时洛想要摸耳朵了就这样拽两下,余邃便会把耳朵变出来,让他摸两下。
余邃弯着眼睛,拉住他的手:“不说的话,就没有耳朵。”
时洛垂下眼睛,企图用直勾勾的视线逼余邃妥协。
事实证明这招很有用,余邃叹口气,正打算把耳朵变出,就感到什么撞了下肩膀,动作一顿。
时洛低下头,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又把头抵住了余邃的胸口,左右蹭了蹭,好像在生疏地撒娇。
没来由的悸动让余邃呼吸重了几分,他连忙把耳朵变出,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咳…摸吧。”
时洛抬起手捏了捏柔软的耳尖,弯了弯眼睛,一副得逞了的模样。
只有余邃抬手扶住时洛的腰帮他定住身形,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还要忍好几年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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