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件日记
最近一个设计项目是和k姐在做,我入职很长一段时间都对她印象不太深刻,偶尔会听到她在办公室里用起伏较大的语调讲话,一度以为她是非常情绪化的人。那段时间好些人都跟我说j姐好像做的都是精品项目,对比之下,我就以为k姐是在设计院安稳度日的那类成年人。
大概是春天某次和t哥吃午饭刚巧和k姐一起落座,k姐说起了养娃的苦恼。如果说总工是在望子成龙和裹挟式鸡娃挣扎出一个平衡点(总工有天专门找我一起吃饭,我还以为我那段时间很摆烂的工作态度被领导们发现了,结果她说是想请教我怎么培养孩子阅读和美商之类的),k姐一开口竟然非常反对学校布置的过多作业。并非是单纯心疼,她发自内心认为堆量的教育有很多得不偿失之处,有一种摆脱盲从的清醒。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刮目。
然后k姐说她家的孩子有些高敏的特质,她曾经带孩子接受过心理咨询,我很惊讶,更加对她转变印象。k姐的形象挺普通的,黑框眼镜,所有头发往后一拢扎成不高不低的马尾,有时候听她和另一个姐有来有回地说道施工图是否要调细节,下班又坦坦荡荡地蹭人家车,我一度以为她是一种斤斤计较的形象。
k姐说起孩子的特点,那种设身处地,是我听其他青年同事说孩子时所没有的敏锐。总工这种高知,即使毕业于清美还是会有强烈的教育焦虑,不过她自己经营事业也就是比别人更拼。另一位5月提前生产并休假至今的同事虽然具有一种清醒,但有些摆烂,她不太认同自己的处境,使得她的理想生活和现状有一点点割裂(所以我不太喜欢和她聊天,我怕照镜子,还是照到不良的一面)。k姐很温和,很稳定,有喜怒哀乐,但是有些幽默。
这次合作的项目和k姐一起做就比较顺,该前置的工作都稳稳地前置了。j姐不知道是智商低还是怎样,感觉很多时候听不懂人话,因为决策远先于认知,导致合作起来特别累。
j姐一定程度上和我妈非常像,比如出差的时候看到酒店大堂有咖啡糖,就抓了两大把,一把塞给我,一把自己揣着,体面程度和她的名牌行李箱成反比。她想在一个方案里把握很多细节,但实际上能力没有那么匹配。她想做精彩,但多数时候精彩的那部分需要推敲,否则就会动摇原本想呈现的内容。但是k姐就比较好,不会把我的意见视作与她相悖而刻意先顺应再暗暗迂回,经常是“这点拿捏不清,先不加了”,能清晰地把握方案中的主次。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