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只扇
25-08-18 21:42

#齐司礼[超话]##齐司礼#🦊 #超话创作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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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俏王爷×不受宠公主
榜下捉婿一事压根儿算不到你头上,你抱着齐司礼胳膊直喊冤,主谋是太学院阁老的孙女,你的闺中密友安安。

齐司礼淡淡一笑,说:“是吗。”随后不紧不慢地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你面前,“左右今日无事,你可以慢慢说。”

书香世家出身的安安自小在京中德仪兼备才名远扬,深受皇后喜爱,召进宫中为公主伴读,因缘际会和你相识,但你很快就看穿了,温雅娴静只是她的表面伪装而已。

不然也做不出名门闺秀以笔名在书局连载小说的行为。

小说一刊发顿时市井轰动,一批批书迷三天两头往书局跑,万人催等下文,安安为取材顾不得贵女德行,乔装打扮带着你偷溜出去抓探花。

你也爱看,可到剧情关键处戛然而止,迟迟没后续,你等得比谁都抓心挠肝,因此科考放榜那日,你二话不说陪她挤在豪门世家捉婿大混战里。

可你们低估了场面混乱的程度,只捞着个一边儿看热闹的份,也属实没料到,斯文俊俏的探花如泥鳅般滑溜,谁也没捉到,他愣是从水泄不通的围猎圈里溜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挤出人群后,衣衫凌乱发鬓歪斜的安安抓着你一阵猛摇,双目灼灼闪着文思泉涌般兴奋的光芒,跟你保证写完送书局之前就先让你一睹为快。

都这样说了你自然乐得眉开眼笑,甘愿被忽悠着又陪她来游街。

你隐瞒了安安写小说一事,选择性地如是这般解释给齐司礼听,不能透露太多,寻了个名头便直言安安看上探花郎了。

“真的,我只是个旁观者,顶多算是帮手。”你眨巴眼,认真道。

齐司礼却不信,语调轻淡暗含危险的波澜:“小笨鸟胆子大了,想糊弄我,阁老的孙女自小有婚约在身,如何能做出榜下捉婿一事?”

有这回事?你一愣,还真不知道,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可不等你找好说辞,齐司礼又从袖里取出个东西放在你面前,不咸不淡地说:“这是你的吧。”

你拿起来定睛一看,有点眼熟,随即恍然:“这不是我扔的那枚香囊嘛,怎么在你这儿?”

是后来游街那天的事。

当朝民风开放,女子皆可大胆追求所爱,因此街上人山人海,手帕如五彩缤纷的花纷纷往俊俏的探花郎身上扔。

你和安安躲在酒楼,隔窗窥望意气风发打马过街的少年,缤纷如雨打下可他身上却干干净净的,你心想手帕轻飘飘的,能沾上他么,于是给安安使了个眼色说看我的。

往香囊里面塞个饱满圆润的李子,在探花郎经过楼下时,对准了直直砸过去。

咚——

被砸个正着,他被砸得有点懵,然后一脸无奈地握着“暗器”往飞来的方向望过来,隔窗和你俩对上了视线,安安直呼好姐妹。

你说得口干舌燥,抬眼一看却见齐司礼脸色微妙给你添茶水:“你砸中了,就这么高兴?”

“那肯定啊。”你理所当然地点头,事后安安借此机会给探花郎下了帖子,小说后续果然很快就送到你手里。

只是你承认得这么爽快,齐司礼默了片刻,抬起眼睛幽幽看向你,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了点那枚香囊,没回答,显然不高兴了。

因玩闹扔出去的香囊竟完好如初在他手里这么久,存的哪种心思,你哪能不知。

“哎呀怎么有点酸。”你凑近他鼻子嗅了嗅,笑嘻嘻的,“齐司礼你闻到了吗,有醋味。”

齐司礼臭着一张脸,掌心抵着你额头推开,扭头冷哼:“没有,我口味清淡,从不吃醋。”

你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笑得狡黠:“可这香囊是我买来的,当时京中流行这个样式,我想学着绣一个。”

他盯着你,眼神有几分锋利,似能看穿一切谎言:“方才你说安安心悦探花,却是你买的香囊送他,又是什么道理?”

这人反应太快真不好糊弄,你暗叹,安安确实看上他了,只不过作为人物素材的那种,可又不能明说,万一被他发现你看的小说不仅香艳还是安安写的,指不定你俩以后见面都难。

突然间,你灵机一动:“这不是她有婚约嘛,虽说她从未提起过想必是不大中意的,可到底不方便用亲手绣的,以免落人口实。”

他思索着皱了皱眉,像是信了,微微叹一口气说:“知道不方便,你们就更不该露面。”

“所以我们扮成侍女了呀。”你笑容讨巧,不愿过多纠结无所谓的事,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齐司礼,我绣了一个新的,你要这个还是要新的?”

说着兴冲冲起身去拿,没注意到齐司礼神情柔软下来,想到了什么似的,唇角扬了扬:“原来前些日子偷偷摸摸的就是在做这个。”

其实这是你第一次绣香囊送人,抚摸着丝线的纹路扭捏了一息便高兴起来,献宝似的:“你觉得怎么样?”

齐司礼接过去细看,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难掩笑意:“这只……大胖狗还不错,活灵活现的。”

哐当一下,你被小鹿撞得悬起的心瞬间砸地上,瞪大了眼有点窘迫:“什么大胖狗!那是只狐狸!又失败了,还给我好了。”

你觉得齐司礼就像只狐狸,漂亮又狡猾,贯以风流面具示人不轻易被人抓住小辫子。

伸手去抢,香囊却被齐司礼逗趣似的高高举起,他将你一把拉进怀里抱紧:“不还,送出去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更可况,这是你的心意。”

你侧耳听他有力的心跳,戳了戳:“还笑,你是不是在嘲笑我针脚粗得能跑马?”

“是粗了点,但也没到这个地步,想学我可以教你,”齐司礼嗓音轻快愉悦,握住你的手仔细端详,“不过,我笑并非嘲笑,是……觉得某人笨得可爱的笑。”

他不擅直言情意,话音刚落,耳根子又红了,把你的手指送到唇边一根一根亲。

指尖传来轻痒,你抬眼,与他深暗的目光交织,在两人唇瓣即将触碰前一瞬,窗外骤然响起了岐舌刻意压低的大嗓门。

“老齐!陛下派人去王府了,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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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