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池远端问池骋记不记得池宴。
“谁?”池骋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例花胶鱼翅羹搅凉了递给吴所畏。
“池宴,沈池宴,加了他妈妈的姓。你九岁那年我带你去杭州他爸爸你表大爷那,你俩还一块玩过呢。”
“不记得了。”池骋惜字如金。
池远端:“他结婚了,你上大学的时候你表大爷给你封过红包。这次你替我去一趟,给随个礼。”
池骋说知道了,转头问吴所畏:跟不跟我去玩?
说这话的时候手跟桌子下面握着吴所畏的大腿,大有吴所畏不答应自己就要当场宣布那他也不去了的架势。
吴所畏笑着说去去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池远端仍不习惯亲眼见自己儿子跟面前搞基,无奈地看了两人几眼,说出门在外记得低调些,对外就说这是你助理。
半天没说话的池佳丽笑了一声,说爸,这是你们老池家的传统吗?听说池宴这小子对外也一直说自己老婆是自己秘书,都结婚三年多了才办婚礼呢。
池远端啧了一声,说这是一个性质吗?
吴所畏:“那怎么过了好几年又想起补办婚礼了?”
池佳丽说咱们是远亲,又离得远,很多事都听不全。我只听说这小子几年前和另外一个丫头一起出过车祸,记忆缺失,以为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他现在的老婆,是和自己一起受伤的那个丫头。这几年跟他老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闹得他家那边都知道这事。
池骋:“他老婆自己不知道解释?”
池远端:“他老婆不会说话。”
池骋:“也不会写字?文盲?”
吴所畏忍不住笑。
池远端:“你管人家的事呢?两口子好与不好,是他们关起门来的事,外人不要掺和。”
池骋:“您还知道啊。”
池远端说你还吃不吃,不吃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出发。
池骋见吴所畏吃饱了,就真拉着人站起来告辞了。
俩人往门口走,池骋听见吴所畏给这个远房亲戚的判词。
吴所畏:渣攻。
池骋:贱受。
两个缺德玩意儿一对视,笑着上了车。
“我还真想去看看热闹。小帅肯定喜欢这个故事。”吴所畏说,“我能带着小帅吗?”
池骋:那我要带着郭城宇。
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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