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斯特地带
25-08-16 22:59

在地板上捡到一根长的头发,似乎很冷地环抱着纠成团。我把它拎起来,它又像一个小小的蒲公英,垂头丧气地飘散。

很久没有和长发的人一起生活过,突然发现长的头发存在感是那么明显。在地板,在枕头,在排水口,在积攒灰尘的缝隙,在我的脸上,它的主人把它扫过来扫过去,像貓咪一截一截收起自己的尾巴。

我和它对视、谈判,企图像间谍破译密码那样从毛鳞片里读取某种信息。只可惜我不太聪明,它的过去、未来,构成它的角蛋白我都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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