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理论书(卢那察尔斯基和普列汉诺夫)你为什么读不下去!这不是本随随便便的书,这是革命真理!”
“理论,理论,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张地图,它代替不了旅行。我要的是去体验那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我要采访人生。”
“你就这么横冲直撞,不带张地图?”
“没有地图照样可以走路,而且更不平淡,更有趣,更富于冒险性。”
“当心你会掉进深渊里去,或者在大森林里迷了路,给老虎吃掉!”
我告诉她,我决心做个不带地图的旅人。
萧乾与杨刚的对话点了题。萧乾一生不带着地图旅行,经历过时代的洪流与暴风骤雨,踏实做事,不迷信权威,不迷信主义,“相信最终的胜利者是公正和真理”,而杨刚,这个一生都带着地图走路的革命者,在残酷的阶级斗争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萧乾与文洁若之前的三段婚姻,叙述得不多,或者简单带过,大概是与主旨(回到中国后的革命生活)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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