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今天不吃药_
25-08-16 15:12

最开始池骋和郭城宇不太用香水。池骋身上多数时间只能闻到洗衣粉香,体香,和淡淡的烟草味道。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年郭城宇才开始习惯性用香水,池骋就也每天都用了。
他俩很少用同一款香水,一般各用各的。郭城宇惯用女香,池骋说他的香太骚了,说他要是个女人,方圆十里没有处男。
郭城宇当时回嘴说的是“那第一个靠我破处的就是你吧”。
他俩总会莫名其妙凑在一起说暧昧的荤段子,说完又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笑。

说偏了。想说的是,所以自从我们都开始习惯性用香水后,我和郭城宇的另一场博弈就开始了。我总是暗暗对比池骋身上沾的更多的是我的香,还是他的。我很乐于在池骋要去赴郭城宇的邀约之前拉着池骋上床,让我身上的味道浸透他的发丝。以为这样就能挑衅到郭城宇,就能让他感到挫败,知难而退。
但其实更多时候,被那股不属于池骋身上的味道搞崩溃的人是我。不只是香水味,还有郭城宇头上的发胶味道,他家浴室里香薰蜡烛的味道。因为我都闻过,所以我都清楚。我也知道他家的浴缸有多大,能一次容纳几个人一起洗澡。
深究他俩的事不会让池骋心虚,只会让他觉得我不可理喻,无事生非。我们分开前一次又一次的吵闹,除了把他推向郭城宇,不会收获任何正面反馈。可惜我领悟得太晚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