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微有些不那么明晰的灯光下,结实的肩胛被绷在衣物下,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凸起。
“哈………哈啊……”
释放过后那种满足的倦怠感顺和下来原本凌厉的眉眼。
他稍微一松开些,被桎梏住的腿便再也没了支撑的力气,软绵绵地掉到榻上。
贫困生几乎不着寸缕,衣不蔽体的身上层叠着蓄意而为的齿印,要把之前的全部覆盖过去。
更深,更重的那种。
有些地方甚至略微有些渗血。
………好像有些过了。
公子哥此刻也冷静下来了,他的那种怒意早已烟消云散。
“……你……”他伸出手想碰一下对方,贫困生下意识侧了侧头,勉强挣了一下,木讷而狼狈的脸上划过一瞬本能的害怕。
怕他?
这家伙怕他。
公子哥拧眉,觉得胸口莫名其妙一堵,他刚想说什么…
“您好?”外面传来叩门的声音。
“进来吧。”公子哥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
他不想让人看见。
“您定的衣物。”
“放这儿吧。”
服务员看起来已经见怪不怪,他把盛着温水和热毛巾的托盘还有盒子放下,对空气中的气味和露出一些赤裸皮肤的人视若无睹。
“您有什么需要再和我们沟通。”
“嗯。”
贫困生的衣服给他撕个七七八八,他定了新的。
“………”公子哥拆开包装袋,他单膝跪在旁边,伸出手,低声说。
“不许躲。”
贫困生和他对视一瞬,又低下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公子哥拿他破破烂烂的衣服擦着他的腿间和臀后,很快那布料浸透了。
看见那些痕迹,还有是如何留下的,回想一下公子哥面上稍稍泛红,他眼皮狂跳暗骂自己的这定力太差。
他又用温热的毛巾擦对方的脸,看见上面的泪痕,心里过意不去。
“…你是不是生我气呢?不说话。”
他可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人,这真是独一份了。
“……”贫困生闻言抬眼看他,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我下手太重了,我那会儿不高兴,控制不住自己。”
公子哥靠近了些,他伸手。
贫困生没有挣扎,俩人贴在一起,他的口鼻贴在公子哥的前颈侧,只露出上半张脸。
他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抱着他,带着温热气息的下巴和嘴唇那样暧昧的厮磨这他的耳侧,说了些服软哄人的话。
实际上对方说什么他都没太听进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别生我气了,嗯?”公子哥自觉这已经是他最伏低做小的时候。
“……我没…没生气。”贫困生舔舔干涸的嘴巴。
他看对方心情似乎还不错,有些怯生生地问。
“……那……是…是够了吗?”
“什么?”
公子哥纳闷。
贫困生又有些想哭,但是他在心里痛斥自己的懦弱。
真是废物。
他顿了顿,竭力咬字清晰,憋回去哭腔的问对方。
“……这次……够换展会的票吗?”
为什么,一定要他更完整的说出来? http://t.cn/AXzQ0rLq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