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生万物[超话]# 情之所至皆生花
《生万物》编剧王贺带您与剧本对话
再说六七八集的内容
这绣绣被封二逼着回家拿地契,她一气之下出走,离开封家,大脚在河边找到了冻得瑟瑟发抖的绣绣,并把额头发烫的绣绣扛回了封家。
这里我设计的大脚的“扛”特别有霸总的味道,让人心生敬佩。相信这也是很多女性观众微笑着开始磕这一对CP的伊始。起码我写的时候,我在心里对我的大脚也是竖起大拇指的,爱是什么?爱就是认同和认定,你做的只要在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因此大脚也跟爹封二说了狠话,说封二再提那地,威胁说要带绣绣去闯关东。大脚还是了解爹的,他的威胁暂时奏效了,绣绣生病,封二也暂时不再提及此事,这也是我将这段“封二要地”的事件画一个短暂的句号的设计目的。
之后,苏苏和费文典迎来了一场被安排的“亲密”,那夜被下了春药的激情让他俩圆了房,这是费左氏为费家开枝散叶急切地做出的最违背人伦常理的举措,但这件事在她的终极目的看来,又是那么地顺理成章。费文典终于带着极度的羞愧离开了家,逃也似地走了。同房第二日,费家嫂子去给无措的苏苏梳头,那个情节,我记忆深刻,记得设计之初我特别纠结,
我开始写了一稿是费左氏给苏苏梳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发髻,也给苏苏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看上去就像费左氏的一个翻版,也就是说苏苏开始了跟费左氏年轻时候一样重复一个守活寡的人生,写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那样一个大宅,那样第一个常年穿素服的费左氏,现在又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苏苏。
我还是觉得,对于灵动的苏苏,这个残酷的日子来得太早了,之后我就改成现在的版本:苏苏不想梳发髻,她想梳回辫子,但费左氏意味深长地告诉她:苏苏,你梳不回辫子了。那句警示也告诉苏苏从此要认了自己的从女孩变成妇人的身份,镜子里的苏苏,泪眼婆娑。
可金娘病重之前“托孤”一场戏,是这六集到八集里情感的重头戏之一,可金娘本已病入膏肓,但撑起一口气让可金叫来了大脚,她哭着跟大脚托孤,让大脚不要嫌弃绣绣,这段戏我一稿而成,哭着写完,后来八次易稿、修改,这段没有改过一个字。也是在这段对话里,可金娘明白大脚原来从小就喜欢绣绣,她也明白,绣绣虽是意气出嫁,但她也没有胡乱选人,大脚是她信得过的、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也就是在这里,可金娘说了全剧经典的一句台词:俺绣绣是可以把穷日子过出花儿的人。这一句既是可金娘内心的欣慰,也是给予大脚一个来自于母亲最恳切的请求:请善待我的女儿。
大脚也红了眼,向可金娘做了最憨直的保证。至此,可金娘再无心里的自责和牵挂,不久便撒手人寰。直到最后一刻跟宁学祥那份宁静的和解,可金娘用自己的方式完善了那个旧时代女性和母亲给自己“安排的”最完整的辞世。纵观这段戏,可金娘从开始到去世,不过十集的戏份,但沈丹萍老师将一个慈爱母亲,自责自怨、赎罪般的自暴自弃、对孩子们的千般心疼,又得顾及宁学祥脸面的那种无奈悲凉演绎得淋漓尽致。
娘走了,绣绣又不能吊唁,最终在娘出殡的日子,绣绣终于追上灵柩扶灵痛哭,这一段,有一段很妙的“戏中戏”,就是绣绣扑向灵柩的那一段,恍然扑到母亲怀里,这一段是家成导演的巧思处理,因为绣绣没有跟娘说过自己没被马子坏,这让娘懊糟生病直至离世,这是绣绣认知里自己造成的因果,如不能跟娘告慰真相,那就意味着绣绣要永远背负这个心灵重担,导演意向化处理绣绣扑向娘怀里这一刻,绣绣把心里话诉说给了娘,开解了娘俩的心事。这一段和后面大脚对绣绣和盘托出“娘托孤”一段前后呼应,形成了一个情节上的可圈可点的巧妙设计。
想说的太多,六集到八集里还有很多有趣的情节,比如:绣绣的洗澡闹出来的风波,比如:封二对绣绣有了温暖的包容,比如:绣绣想让苏苏给封家租地, 这些生活组曲,让我们看到绣绣到达封家后,一家人的变化,绣绣在这个家中以家人的身份思量这这个家的前景,而最让人盼望的大年夜就要到了。就像剧中人费左氏说的:过了这个年,就都好了……每家的日子是不是会都好了,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一回的结尾,我想跟大家讨论的是全剧最幽默诙谐的一段表演,始于倪大红和林永健两位老戏骨,他们在地头“争当爹”的戏份特别好看,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亲爱的朋友们,关于这段儿戏,林老师跟我也有过交流。下回跟大家分享,你们对这段表演的看法!我也特别想听,我会传达给林老师,我也会一如既往地积极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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