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花##羊花##羊花[超话]#《杀妻证道后老婆成了我大嫂》24.他本来就是神仙
预警:双王一后,非典型追妻火葬场,巧取豪夺,我流修仙世界,生子,大纲文
本就是去万花谷送信,莫惊尘没有改变外貌,也没有更换普通衣服,裴知还是第一次看见少年白发的模样。
不像人,像神仙。不对,他本来就是神仙。
少年纵身跃上擂台,半跪在裴知面前,眉头紧皱,心里滋生出难以言说的痛苦,“裴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裴知望着他,张开口没发出声音,眼泪滴落得更快,像是委屈到了极点。
莫惊尘,莫惊尘,莫惊尘……
“莫惊尘,”他的情绪如同装满水的杯子,猛然外泄,像是崩溃一般,“我,已经很努力了,呜呜……我不想麻烦你的,我就是忍不住想见你……莫惊尘,我只是,想完成心愿呜呜呜……想带师父师兄去看一看,他们追寻了一辈子的万花谷……”他顾不上浑身的伤,扑到少年怀里。他不是只会躲到别人怀里哭,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许哭。”他摸着小大夫的头发,将对方全完揽进怀里。莫惊尘虽然不擅长岐黄之术,但他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小大夫身上有多少伤。
他单手将裴知抱起来,惊蛰剑自动飞回手中。天上不知何时聚集了雷云,似乎就等着他使用灵力,好将惊雷劈下。
惊蛰剑离地,压迫在众人身上的威压瞬间消失,大家都惊讶地望着擂台上的少年。
“你是谁?”古笙心中胆寒,但还是小心翼翼问到。
莫惊尘看见他眉头皱得更深,“你没本事欺负裴知。”然后转头看向青岩外宗那几位主考官,“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颜谷主。”
他都舍不得让小鸟伤心,这些人真该死啊。
青岩外宗这批长老里虽然有三位是万花谷弟子,但只有方轶群见过纯阳宫灵华真人小弟子,他没想到对方竟会现身武试擂台,还与输掉比试的参赛者有关系。这件事若真闹到谷主面前,他们恐怕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莫仙长,裴知参加武试受伤是正常流程,即便是您也不能插手万花谷的招生事宜吧。”抽签这流程合法合规,这小大夫不过是倒霉了些,就算最后一场比试结果有争议,也顶多算意见不同。
莫惊尘歪了歪头,一剑斩开观赛台桌上的三个抽签筒,那里边的木签落了一地,有人去捡来看,每个签筒里木签上的数字竟不一样。
有一个签筒里是两层数字,底下一层全是十九号。
十九是裴知的号数。
这场武试谁对战谁是早就安排好的,除开几个意外,结果并没有多大变化。
众人惊呼错愕,没想到数年来在百姓心中犹如济世明灯的青岩外宗会发生这样的事。再看那几位长老,个个脸色铁青,也不知到底参没参与。
莫惊尘将裴知抱到观赛台的椅子上放好,他不能用灵力,会比较麻烦,但并不是不能教训这群人。
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年让众人措手不及,对方太冷静,太平和,除了一开始的威压几乎让人想不到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但偏偏他就是做了,看着那排名榜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念。
被喊到的人没回应,但与他比试过的考生还没离开,纷纷指出躲在人群里的小少爷们。
被点明身份的人还没来得及跑,就感觉双脚剧痛,跌倒在地上。莫惊尘知道自己不能太用力,不然这里血流成河不好给颜谷主交代,他还得找颜和帮忙做衣服,所以每一个都只是挑断了手筋、脚筋。
最后一个是擂台上准备逃跑的古笙,他没忍住踹了一脚,对方直接砸断擂台柱子,吐血不止。
莫惊尘走在他面前,俯视的眼眸如同黑墨,叫人胆颤。
古笙惊恐地往后退,忍着剧痛求饶,可少年并没有理会,那把通身闪烁电流的剑轻而易举割断了他的手脚经络。
“我不s/h/a 人,这只是教训。”
外宗录取的十九位弟子全部被废,而“作恶”的道士云淡风轻抱着他的小鸟离开。青岩外宗的那点腌臜事自有颜谷主清理门户,这点礼貌他还是有的。
裴知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尽快处理,他将人带到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客栈的掌柜阅人无数,有的是眼力劲儿,瞧见他衣着显贵,背后宝剑流光溢彩,不仅给他开了最好的房间,还备上热水、膏药和饭菜。
进屋后,他将裴知放到床上,伸手去脱对方的衣服,被挡了下。小大夫疼得脸色发白,但还是感到羞耻:“我自己来。”说着伸手去拿店小二送上来的膏药。
“你的伤很重,凡间的药恢复得太慢。”莫惊尘阻止了他的动作,不容置喙地解开了他的衣领,手指沿着锁骨下滑,划开裹紧的绷带,按住胸腹间严重淤紫的地方。
“嘶——疼……”裴知疼得倒抽冷气,声音发着颤。听上去可怜极了。
道士的手顿了顿,眼神越发深沉。他从腰包里摸出几瓶丹药,给对方服下三枚,而后倒了小半瓶药液在掌心,用手掌捂住那严重淤紫的地方。
“烫!好痛……嘶,唔!”
小大夫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从不轻易在人前暴露,这会儿不仅摊开在少年眼前,还被上手抚摸,羞耻得只想躲。尤其是对方按住的地方太烫了,剧烈的疼痛从内至外,他仿佛能听见骨骼生长的声音。
莫惊尘按住乱动的双手,膝盖压住小大夫的腰,沉声道:“裴知,你的肋骨断了,别动。”
“痛,莫惊尘痛!”
“很快就好。”
裴知痛得满头大汗,他感觉身体里损伤的地方似乎在强行扳正长好,剧烈的痒意从里到外蔓延,他只能祈求身上的人放过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终于松手,将他从床上捞起来,放进了热水里。裴知喘着气,眼睛哭红了,泪汪汪地躲进水里。但对方还没放过他,不知往水里加了什么东西,叫他的身体痒得可怕,他去抓挠却被捉住双手提起来。
“你的身体在恢复,不能抓。”
从见他开始,少年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手劲儿大得可怕,根本挣脱不开。
“莫惊尘……”裴知更委屈了,他的脸已经变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别欺负我,不要,欺负我。”
他知道莫惊尘是在医治他,可他不想,不想在莫惊尘面前这样衣衫不整,坦胸露肉。
他哭得太凶了,少年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抓成一团,疼得紧。
“你是男人,不许哭。”
裴知心里五味杂陈,那样畸形的身体在少年眼里与常人无异,他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没再发出声音,眼泪依旧汹涌,莫惊尘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一点点舔舐点他脸上的泪水,眼中的情绪似浓墨般化不开,猜不透。
小大夫被这动作吓到,一动不动坐在浴桶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些神智,呆呆地问:“莫惊尘,你伤了那么多人,会不会有麻烦?”
少年专注地检查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手下意识随着目光滑过,腹下累积出一团燥火。
“不会。”
“你是谁?”为什么青岩外宗的长老们在你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明明你都没有用法术。
莫惊尘抬眸与他对视,“纯阳宫掌门灵华真人白浮的弟子,莫,惊,尘。”
掌门弟子?怪不得,原来他的小道长不仅是神仙,还大有来头。
莫惊尘让他先泡着药浴,出去了约摸半个时辰,回来时裴知正裹着被子窝在床上。
他的衣服又脏又破,小背篓也不知丢到哪里去,只能去床上等着少年,期望对方早点回来帮自己找找小背篓,里边还有师兄留给他的万花谷弟子服饰。
凑巧的是少年正是出去找他丢失的东西,进屋后直接将寻回来的背篓放到床边,小大夫从被褥里伸出手去够,少年知道他要衣服,搭了把手递给他。
莫惊尘拿的衣服不对,裴知在被窝里草草穿好才发现是外袍,但也比光着身子强。脑袋刚钻出来就被揉了揉,“要吃东西吗?”
裴知摇头,“我不饿,你刚刚给我吃了丹药,肚子暖烘烘的。”
“还疼吗?”
小大夫撩起衣袖,露出白嫩修长的手臂,“不疼了,你的药好神奇,我身上的伤好像都没了。”
莫惊尘下意识挪开视线,“是万花谷的药。”
纯阳与万花素来交好,万花谷每十年会为纯阳弟子提供一批治疗和破境的丹药。
裴知慢慢闭上嘴,茫然不知所措:原来是万花谷的药啊。那个天下杏林弟子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他好像再也没机会去了。
“你不开心。”莫惊尘不知道什么是委婉,他的话总是直白得无法修饰。
小大夫没有承认或反驳,只戳了戳对方的手臂,“你的禁制解除了吗?”
少年出现的时候,漫天雷云紧随其后,但没能劈下来。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青岩外宗还在人间,没有解开禁制就不能使用灵力,不能使用灵力就不能腾云驾雾,可莫惊尘一眨眼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师父让我去万花谷送信,你在心底唤我名字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你要去万花谷?”
“嗯。”
裴知眼神闪了闪,想问:那你能带我一起去万花谷吗?直觉告诉他,只要他开口,莫惊尘就不会拒绝。可他没敢问,怕会给对方添麻烦。 http://t.cn/A6H6G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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