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又被发配到原立江处了。
初在外面玩得太过于兴奋,一回到家鞋子都忘记脱了。原立江舍不得把孙子叫回门口,干脆走进屋里,坐到沙发上给初初脱鞋子。
初初趴在沙发上一顿扑腾,慌乱中在原立江的衣摆处留下脚印罪证。
原炀眼尖,去接他时一下就看见了,原立江被提醒后扯起衣摆看了看,这才发现。
原炀像是特别了解儿子一样,问:“原初,为什么又踢爷爷?上次你爸怎么跟你说的?”
这话一出来,在场的人都懵了,初初挠头,但对没有做过的事情还是很有底气的,“谁踢爷爷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原立江更是底气十足,“你就这么接孩子,一进门就骂啊?”
转头对初初又是一副笑脸,“大宝可不踢爷爷,大宝跟爷爷好啊。”
原炀可不敢惯这个,他语气缓和起来,冲初初挥手,“儿子,过来,爹地好好问你。”
“老问孩子干什么,问问问的。”立江无语,深吸一口气,道,“就是回家换鞋时不小心蹭了一下,赶紧跟他报备去吧。”
这下换原炀懵了,不是,我就教育教育孩子,我跟谁报备啊我?
晚上,原炀给顾青裴讲这件事。
顾青裴听完笑了,顺着他说,“就是说呢,爸反应也太大了,这算哪门子报备。”
原炀颇为赞同,并提出要求:“媳妇儿,你不准再让我自己去接孩子了,我算发现了,只要你不陪我回去,我准挨骂。”
顾青裴摸着他下巴的胡茬,寻着嘴唇落下结结实实的一个吻,笑眼弯弯,应道,“行。” http://t.cn/A6Nm1gza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