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超话]# 练习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空无一人，夕阳透过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将储物柜的阴影拉得很长。月岛萤反手锁上门时，金属碰撞的声音让背对着他的山口忠猛地一颤。

“阿、阿月？大家都走了吗？”山口的声音有些发抖，手里叠运动服的动作变得慌乱起来。

月岛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放在长椅上，然后一步步走近。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山口时，对方已经退到了墙角，后腰抵上了冰冷的储物柜。

“躲我？”月岛单手撑在山口耳边的柜门上，俯身时呼吸拂过对方发红的耳尖，“三天了。”

山口死死低着头，月岛能看见他颤抖的睫毛和鼻尖上细小的汗珠。刚冲完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运动后的热度，让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没、没有…”山口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是…还没准备好…”

月岛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终于看清了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山口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狗，嘴唇因为紧张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交往第一天就说想接吻的是谁？”月岛拇指抚过那道牙印，感觉怀里的身体轻轻战栗，“现在倒是害羞了？”

“那不一样！”山口急急抬头辩解，却在撞上月岛近在咫尺的目光时又缩了回去，“当时是…是气氛到了…”

月岛轻笑一声，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现在气氛不好吗？”

太近了。

山口甚至能数清月岛睫毛的数量，能闻到他呼吸里草莓牛奶糖的甜味，是他中午硬塞给月岛的那颗。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他下意识地偏头想逃，却被月岛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后脑勺。

“说了不许躲。”月岛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当嘴唇终于相贴时，山口惊得屏住了呼吸。月岛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带着掌控欲，却意外地柔软。草莓糖的甜味在唇齿间扩散，山口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月岛胸前的衣料。

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月岛发现山口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叼住。

“等、阿月...！”山口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推着他的肩膀，“有人来了怎么办…”

月岛充耳不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放在长椅上。突然的腾空让山口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月岛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

“…你真是。”月岛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再次吻上去时收紧了搂在对方腰上的手臂。

这次山口终于没再躲开，生涩地回应着。他抓着月岛肩膀的手慢慢移到后颈，指尖触到柔软的金发时，感觉月岛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山口吓得整个人一抖，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月岛的下唇。

“嘶”月岛吃痛地退开一点，舔了舔嘴唇尝到铁锈味，“…咬人？”

“对不起！”山口手忙脚乱地用拇指去擦他唇上的血珠，却被月岛抓住手腕按在墙上。阴影重新笼罩下来时，他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但这次月岛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今天就到这里。”看着山口茫然睁眼的表情，他坏心眼地补充道，“再继续的话，某个胆小鬼又要紧张得咬人了。”

“我才不是胆小鬼！”山口气鼓鼓地反驳，却在月岛作势又要亲过来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月岛萤把眼镜重新戴上，伸手揉了揉山口的头发：“嗯，走了，送你回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上山口始终低着头，手指时不时碰一下自己发烫的嘴唇。在路口等红灯时，月岛突然牵起他的手。

“明天，”月岛目视前方，耳根却微微发红，“继续练习。”

山口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整张脸轰地又红透了。但他这次没有躲开，而是悄悄回握住了月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