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彻协议婚姻，离婚和获得报酬的条件是生下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选中，但摆在跟前的条件实在诱人，你兴奋又忐忑地点了头。

料想这位暗中执掌一座城市的大佬，应该是到了要重金求子的年纪。新婚夜推开门的人却比你想象中年轻，他高挑又英俊，脸蛋和身材都挑不出毛病。你猜问题出现在床上，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拉着他的手来摸自己：“老公，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前半夜多主动后半夜就多想跑，问题确实出在床上，你不可思议地看着天色越来越亮，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他才罢休。秦彻起身，捋了一把头发，胸肌腹肌汗涔涔湿漉漉的一片。

怪不得给这么多，这哪里是求子，睡一顿都快要了你老命了。

他来拉你胳膊，吓得你挥手朝后躲，手腕被他扣住，秦彻的目光略显不快：“体力真差。”被捞进他怀里，他抱着你去洗澡，帮你打肥皂泡的时候没忍住笑，摸着你的小腹在你耳边暧昧地咬字：“好满啊。”

他求子心意挺诚。

你也不输他，毕竟协议白纸黑字，等生完和秦彻拜拜，就能坐拥大笔资产享受美好人生。你有个小本子来记自己零碎的白日梦，台灯下边写边嘀咕将来要买这个跑车那个别墅，秦彻靠在床头翻书，冷不丁补上一句：“大胆点，那时候你要考虑的是游艇、私人飞机、海岛。”你星星眼朝他身上扑：“来，早做早实现！”

双向奔赴的努力换来几年无所出，你越来越狐疑，每次做i总有一种被人做局的错觉。去过医院，秦彻的身体很健康指标也正常，你问他，你没偷偷吃避孕药吧？他无语，把你往肩上扛：“有功夫疑神疑鬼，不如抓紧时间。”

“抓紧什么时间？你很急吗？”
“我看是你急，”面对面，他捧着你皱成一团的脸，“放松，想想你的白日梦。”

老实说，结婚这几年秦彻也没亏待你，那些尚未实现的游艇飞机海岛，他也早就带你见识过一轮。光鲜的资产背后，是高昂的管理和维护成本，你在内心暗暗算过账…太奢侈，分手费不经花。

没那么想离了，也没那么想生了，现在的人生已经富得流油。你被秦彻打开了眼界也养大了胃口，不知不觉间已经离不开现在的人生，既不想得罪金主又不想离婚，于是偷偷开了两盒优思明藏床头。几板药片后来被他扔在你身上，秦彻好整以暇，慢吞吞地整理袖口：“解释吧。”

“…不想离。”
“是吗。”
“喜欢你。”
“潦草的告白。”
“那也是真心话…也怕你生气。”
“你这样我就会不生气？”
“要看你生哪方面的气…”

气你单方面拒绝他的重金求子还是气你吃激素类药物伤害身体，是两回事。

你拿捏不准秦彻的脾气，带着点试探的小心思看向他。藏在那副深邃的眉眼间带，既不是冷漠也不是愤怒，反而是一种你猜不透缘由的……得逞般的愉快。

“我不生气。毕竟对你，我也不算完全坦诚。”

夜晚的落地窗前，那个从身后拥着你的男人扶正了你的脸。你看到玻璃窗上从他头上一寸寸长出的角，和身后巨大的、甩动的尾巴。那长而柔韧的长尾抽打空气，发出鞭子一般的声响。

“…大哥你、你什么物种啊？”
“龙。”
龙，龙好啊，龙可太好了。以凡人之躯和人外搞生命大和谐。太好了，太能耐了。
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受孕。
他以同类的面貌出现在你面前，直到你无法自拔才揭开最后一层面纱。

“——秦彻你丫算计我！”
他在你耳边坏笑：“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