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连[超话]#
哼哼今天过生日 特地写[污][污] 感谢生日和杨排小田螺一起过哇
《生日》(平行时空·退伍后)
杨东辉不爱过生日。
在连里的时候,他的生日总是被排在某次拉练或者整训的日子里,顶多在食堂多加一勺肉。
他自己也从来不提,别人问,他就说:“就当没这回事。”
可我觉得不行。
这是他退伍后的第一个生日,怎么也得有点不一样。
就算他不稀罕蛋糕、不喜欢热闹,我也得想办法让他记住今天。
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
白天趁他出去跑步,我去超市买了他最爱吃的排骨和虾,冰箱里一层一层塞好,还特意藏了一瓶他一直舍不得买的红酒。
蛋糕我订了个小的,不花哨,就是简单的巧克力,连蜡烛都是那种朴实的白色长条。
真正麻烦的是——怎么让他乖乖回家。
因为杨东辉有个毛病,不爱按点回。
有时候打个球,能打到天黑透了才想起家里有人等他。
生日这天,我假装什么都没准备。
早上出门前,我还特意说:“晚上我有事,你自己吃点。”
他“嗯”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拿着钥匙走了。
下午我把屋子收拾干净,桌子上铺了块浅色的桌布,把菜一步步备好。
天快黑的时候,我关了灯,点上蜡烛,整个屋子只剩下桌上那几簇小火苗,安静又暖。
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我赶紧站到门边。
他一推门,先是一愣。
屋里很暗,只有餐桌亮着,他顺着光看过去——那一刻,他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被人叫出全名。
“生日快乐,排长。”我笑着说。
他站在原地没动,好像需要几秒才能反应过来。
然后他慢慢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我。
火光映着他的脸,眉眼比平时要柔和很多。
“你怎么——”他开口,又停了,“你不是说你晚上有事?”
“那是骗你的。”我把他按到椅子上,“今天你是寿星,你得听我安排。”
他看着我,什么也没说,过了很久,才轻轻地笑了一下:“高云伟,你啊……”
那笑里什么都有——惊讶、无奈,还有一点我不常看见的情绪,像是卸了防备。
吃完饭,我把蛋糕推到他面前,插上蜡烛。
他没有许愿,只是看着我说:“你坐过来。”
我坐下,他用刀切下一块蛋糕,递到我嘴边。
我愣了两秒,他却像看穿了似的,低声说:“吃,别浪费。”
我咬了一口,甜得有点过分。
可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点甜是该的。
毕竟,我们都熬过了那些不动声色的日子,才换来眼前这盏灯、这桌菜、这个没有命令和口令的晚上。
他没许愿,可我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因为我想的也是——
以后每年,他的生日,我都在。
——
饭后我把碗刷了,他擦了擦桌子。
屋里静下来,连钟表走动的声音都清楚。
我端了两杯酒走到阳台,他已经坐在那里了。
小区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风吹过来,把他短发吹得有点乱。
我把酒杯递给他,他接过来,抿了一口。
“你很早就准备了?”他看着杯子里的液面问。
“嗯。”我靠在椅背上,“你第一次在家过生日,我不想随便糊弄。”
他没说话,只是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安静,安静到我差点忘了自己在呼吸。
“你还记得在连里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我问。
“说过的事多了。”他淡淡地回。
“你说——你不爱过生日,过了就老一岁,没意思。”我笑了笑,“可我觉得意思大了去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
月光透过阳台的栏杆照到他指节上,亮得像覆了一层薄霜。
“你以后每年都打算这么折腾我?”
“嗯。”我点头,“每年都折腾。”
他笑了,但很轻。
风吹过来,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听着有点不一样——没了部队那种压着的硬劲,多了一点松弛。
“高云伟。”
“嗯?”
“我真挺庆幸的。”他顿了一下,“庆幸我够勇敢。”
我没接话。
因为我怕我一张嘴,就把心里的那点热全说出来。
其实我何尝不是。
“东辉,是我真的该感谢遇见你。”
我们就这么并排坐着,没再聊别的。
楼下偶尔有车驶过,光打在墙上,像一条缓慢游走的影子。
我抬头看见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亮得不像话,仿佛它也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
我忽然想,如果这是《警卫连》之外的平行时空,那它该记住的,是这张阳台、这两把椅子、这两杯酒,还有他们。
没口令,没有紧急集合,没有一声“解散”就各走各的背影。
只有一轮月亮,照着他们肩并着肩坐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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