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博骑行
25-08-08 22:29

今早晨骑范阳河,中途被一个穿红外套骑电动车的大哥撵上聊了几分钟,他自然也是自行车骑友。聊骑了几年了?为什么不跟团?聊我的车上为什么绑了一个打气筒?聊这车子骑了几万公里?
大哥还关心的问我,你也退休了么?
我一时语塞,第一反应是我戴着面罩遮着脸,大哥看不见我还不算很老的脸,第二反应是,我两鬓的白头发已经明显到给人带来要退休的观感了,不由得一阵颓丧,回答大哥说,
我还得等几年才退休。
大哥跟我告别后,又跟我前边的骑友聊上了,经过他身边时,听到他在问骑友,你也退休了么?
早晨,绿道上弥漫着薄雾,一丛一丛的狗尾巴草到了疯长的季节,穗子被露水浸泡坠弯了腰,如同谷穗一般谦虚垂首。我想起中学时不知哪位作家写文章,越是饱满的麦穗,越是谦逊低头向着大地——其实狗尾巴草又何尝不是?
我从一团又一团的雾气中穿梭,后背前胸被汗水湿透,竟也如一株狗尾巴草。不同的是,狗尾巴草疯狂生长,我却在一个退休还早但也不年轻的人生中途挣扎——事实便是,人生已经进入下半场,无论是生命年轮的刻度,还是有限的职业生涯。
恰也如同我拍照时的位置,整个范阳河绿道15.6公里,拍照时是在8.7公里,也已进入下半场。
那只能去习惯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