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丞相李斯临死前对他的儿子说:我多想牵着黄狗去山林里追野兔啊……说完,他就被腰斩于市,再也没有机会去过令他临死前向往的田园生活了。
假设时光倒流,李斯会放弃追逐名利,选择平凡的田园生活吗?
这个假设还是拉倒吧,因为就算时光能倒流十遍,李斯还会重走十遍老路。他会反复去追逐金钱官位与美女,一样都不会少的。
后来的蔡京,严嵩父子、和珅等等,这些人不是李斯,他们却都在重走李斯走过的路,像极了李斯的化身。
蔡京临死前感叹:“八十一年往事,四千里外无家。如今流落向天涯,梦到瑶池阙下。玉殿五回命相,彤庭几度宣麻。止因贪此恋荣华,便有如今事也。”
严嵩咽气前叹息:当年不贪权,今天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倒是他的儿子严世蕃痛快,他只说了两个字“死矣”。转成现代汉语就是死就死了吧,死定了。
和珅临终前觉悟:“百年原是梦,廿载枉劳神”。“五十年来梦幻真,今朝撒手谢红尘......”
这些人与李斯的区别只是形式上不一样,内容本质上都是大同小异。
古往今来的社会本质是一样的,不断在变化的只是形式,也只有形式。
不用去看走马灯一样的兴衰更替,不用去听一声高过一声的各种口号,不用去比较这个国那个国之间的差别,不用去探究眼花缭乱的各种细节。
越是比较差别越会陷入误区,因为差别不能代表本质,越去探究细节越会进入盲区,因为细节也不能代表本质。
想要抓住关键,去看看少数人对应多数人的基本盘有没有变就足够了。
只要这个基本盘没有变,原来的那个本质就没有变,这个世界就还是少数人忙着掌控钱权性,多数人忙着低头干活儿的原始大盘。
变换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外在形式,变换的只是自欺欺人的动听名称,仅此而已。
就拿奴隶制来说吧,废除它是一种进步,但也只是在形式上的进步,本质上的东西并没有变。
奴隶主这个称呼虽然早就没有了,但是对应那个阶层的依然是少数人,人家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称呼而已。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原来被叫做奴隶时还是知道逃跑的,现在是自己到点起床,自己赶路去干活儿。
身上没有了锁链,行为上变得更主动了,群体上也更便于管理了,这就是形式上的进步。
有形的锁链之所以被淘汰了,不仅是因为它太笨重了,不仅是因为它影响工作效率了,更主要的是因为无形的锁链更好用,太特么好用了。
寒来暑往,光阴逐水。人性中的贪婪从来没变过,钱权性的圈子古今没变过,圈里圈外的群体比例没变过,圈里圈外的对立统一没变过。
一切还如周树人先生曾经说过的那样——“被虐待的儿媳做了婆婆,仍然虐待儿媳;嫌恶学生的官吏,每是先前痛骂官吏的学生;现在压迫子女的,有时也就是十年前的家庭革命者。”
几千年翻来覆去争斗的结果就是为了交换位置,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交换一下立场。如果这种剧本没变,那一切就永远都是位置决定立场的死循环。
岁月无声胜有声,时光不语胜千言。少数人的这个小圈子换过一批又一批的人,旧的去、新的来,不断地重复着钱权性的体验,始终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这个小圈子的资源去过平凡的生活。
可以听听他们临死之前的感悟,可以听听他们落马之后的悔恨,听听就听听,真的信了,那就只能怪自己了。蠢也是天赋,真的怪不了别人。
对于缺钱无职权的大多数来说,谁也不是天生就喜欢平凡的生活,而是没有机会接受钱权性的体验,只能平凡而已。
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变身刘邦,变身朱元璋,变身黄巢、李闯王、洪天王……就会上演一场接一场的超级模仿秀,模仿对钱权性的梦想,还会铆足了劲去超越这个梦想……
这些都不是偶然的,这些都是必然的。
大家今天看到这篇文章,不管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大家的祖先都是很不一般的。
毕竟,他们躲过了秦末战乱,躲过了三国厮杀,躲过了五胡十六国,躲过了安史之乱,躲过了五代十国之乱,甚至躲过了蒙古骑兵滴血的弯刀……
他们都是曾经躲过了天灾人祸的幸运者。
一代一代的先辈,经历了大大小小的磨难,熬过了数不尽的春夏秋冬,依然顽强地把身上的基因传了下来。才有今天的后代,才有大家的今天。
如今,除了人性中始终不变的那些欲望,我想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传下来了吧?
如果有,那应该是非物质性的东西,那一定就是灵魂,一直在寻找答案的灵魂。
然而最可怕的是:答案一直都在,但是很多人否定答案的存在,不认可明摆着的答案,只是因为答案里没有自己。http://t.cn/A6FFNry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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