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剧透的前提下聊聊《女巫》读本会。
算算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前的事情了,拖延症末期诚不我欺。
没图,我以为不能拍()
介于主创要求不要剧透,现在让我切换一下谜语人模式。
先说故事:
我的朋友说这一看就是《蝶变》的编剧能写出来的东西,倒不是说故事本身有什么相似度,或者说女性角色有什么参照性,时代背景显然也截然不同,但是它本身展露出的一种审美取向和叙述目的严格来说是一个光谱的东西。
会让人在中途落泪,但是却有希望之光生命之火的感觉。
虽说读本会按说肯定不是最终的完全版本,也没有灯光舞美肢体乃至于表演细节来帮助感受,《女巫》的故事本身完成度已经很高了,而且另一个在我看来和《蝶变》属于同一个审美体系的东西是它作为一个故事本身非常的开放,基于人物塑造有很多可以让我作为观众去自由介入的角度。
加上音乐仍旧是我今年最期待的东西。
然后说音乐:
葵因女士,诚不我欺。
现场只有一部分歌是演唱的,但是风格化、功能性、辨识度都很高,以上三点决定了单纯从音乐风格来说它和其他音乐剧的区分度都足够高,有一些我的耳朵非常喜欢的器乐使用,就现在出现的方式和文本结合程度来看,肯定不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讲故事是讲故事突然站定给我唱首歌,台词推剧情音乐纯抒情的拼贴音乐剧,这种玩意儿根本不该叫音乐剧。
甚至单就我们现在听到的来说,女巫赞歌都已经不是我最喜欢的一首了。
我甚至选不出来我最喜欢的「一」首。
说说演员:
读本会上的三位角色贴合度超级高,以至于我大概开场20分钟不到就已经开始眼眶湿热后半截就是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来都来了我看《蝶变》(就我个人标准而言)这么多场,每次听到曼曼说文君是我冰冷的太阳还是会眼泪滂沱并在内心发出水壶烧开了的声音。读本会的时候我还几次已经要掐朋友的胳膊了,差不多是这样的感觉。
演员朋友们反复强调自己拿到本子拿到歌的时间都不长,熟练度肯定还差一点,有些细节继续琢磨肯定会有更好的效果,但是朋友们!如果我们以海拔为单位的话你站在哪儿起跳的数字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以上是我的溢美之词。
因为从现在透露的程度来说角色树立已经相当完善,我脑子里大概出现了五六七八套可行甚至彼此有差异的卡司,不过话说回来了音乐剧女演员朋友们的基础素质摆在这儿会让我失望的可能性不大,就是看谁是我的梦想成真谁是我的惊喜了。
还想聊几句主创:
我常说我非常在意一部作品的创作意图,这里面不仅仅是「我想说什么」更多的是「我如何看待我要说的东西」。我当然理解人都是要打工的打工都是为了吃饭的,放在创作领域来说有一些界限自然变得不是很鲜明,所以我对于有些命题作文也可以适当宽容一下……跑题了对不起。
读本会结束后主创拉着观众朋友们进行了一下讨论,导演/编剧华安女士和作曲的葵因老师都从自己的角度提出了几个问题,总结下来基本都是一些具体的东西观众的感受是什么,以测定内容(音乐当然也是内容)的传达效果。
这个态度蛮让我感动的。
包括丁辰西其实也有一些自己想要确认的东西,能感觉到她在思路层级想要理顺这个角色,大家都非常认真,认真做出来的也许不一定是市场大热的东西,但是认真做出来的一定是对得起自己的东西。
私以为「创作」的自由必然要以此为基。
最后聊两句有的没的吧。
从第一手《女巫赞歌》出现我就对这个戏充满了期待,其一是因为话题我肯定感兴趣,其二是因为这首歌给我建立了一个期待的坐标系。但是写到哪儿想到哪儿还是补一句,虽然我前面连续几次提到《蝶变》,但这个故事和蝶变其实是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对应可言的,他们的延续性至多是华安作为创作者的一些非常「我」的东西在创作层级的下意识展露。
跟梁昕写歌一听就知道他喜欢哪些乐队一个道理。
我对「女巫」这个词就充满了感情,因为她们从最一开始就是规则之外的人,她们所收到的戕害不是来自于某个具体的人,而是这个系统将女性、将异己、将弱势群体排除在外,然后给他们冠上一个共同的姓名。
包括交流环节从主创到其他观众分享的想法在内,这个雨夜漆黑仅有烛光照亮的小屋子里,结成了一种同盟,一种想要做点什么,一定会做点什么,即便不能改变世界我们也不会置身事外的事情。有人这么想,有人在做,真的很好。
《女巫》和我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但是这个故事会让脑子里塞了很多杂七杂八东西的我感到片刻宽慰。
宽慰的具体内容自然不能细讲了。
心怀期待吧,她,她们,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随便配了张图,当作表达一下个人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