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上锦从浴室出来时,言逸正趴在床上看平板上的文件。
陆上锦走过去拍拍他腰侧,言逸头也不抬地便往旁边挪了挪,紧接着陆上锦就顺势趴在他旁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配合过几十遍。
看的过程中言逸注意到一处不合理的地方,极轻地皱了下眉,而一旁的陆上锦也立刻就在同样的地方打了个圈,整个过程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
言逸突然笑了一下,陆上锦侧头去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觉得有意思就想笑啊。”
陆上锦挑眉,“那什么才有意思?”
言逸侧头注视着他,须臾,他翘了下唇角,“你在身边就有意思。”
言逸很少这么直白地说些情话,陆上锦脑海中“嗡”的响了声,紧接着长手一伸关了平板,顺手扔在一旁,整个人便朝着言逸扑了过去。
“真的这么有意思吗?”
言逸被他压在身下,边笑边挣扎,“真的真的,你最有意思,别闹我了啊……”
陆上锦还真就停下了,言逸看着他突然停下又露出一抹笑,顿感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和陆上锦不约而同看向床头柜,只是他还被压着,而陆上锦已经灵活探身拉开抽屉,紧接着手一抬拿出一个小方盒,在言逸“我就知道”的眼神中,轻佻地晃了晃。
陆上锦说,“那我们换个更有意思的。”
言逸:“……”
#陆上锦言逸##垂耳执事#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