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因为疾病,情绪不稳定、健忘、多疑敏感,非常高需求,并且一不顺心就要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四个月来,熬走四五个24小时的护工。我每日花3-4小时哄着这快有思想有情绪的肉,偶尔也会崩溃几次。不过大部分时间我还是情绪很稳定。
朋友读我的新文,觉得我换了个人,原来的我充满了小资产阶级的无病呻吟,现在,我的文里全是一些拳拳到肉的对抗。
我很爱打拳,尤其是在泰国和越南训练,被草得体无完肤的痛感,令我着迷。不写文的这几年,我一个人,一个行李箱,跑了大半个地球,面对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身体和心性都得到了磨练。现在回看,过去那个我真是个脆弱小朋友。
过去的我是无法处理我妈和这样的生活的,现在能承受,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生活就是个大型《零体计划》,我接下一个又一个任务,打一个又一个副本。我是天上地下唯一的主角,副本里的角色挑战我、磨练我,但动摇我不了任何。痛苦和幸福也都是幻象,本质是同一回事。
我停下来,凝视深渊。深渊不会凝视我,它会直接消失。因为我才是这个视角里,唯一真实存在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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