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na是朵小海棠
25-08-06 10:4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不听雨落LY

你抢我老婆干什么?(1)

京市的初秋总是伴着丝丝凉意,悬在枝头的叶子被轻而柔地托着,时不时打个旋。

现在才晚上九点多,市区正热闹,马路上车来车往,两侧的行人也络绎不绝。

魅色酒吧新开业,陈家小少年的接风宴就定在这儿,更是别提,附近停车的位子都没了,三五成群的进进出出,一批又一批。

陈季敏是暴发户出身,性子不好,玩得野,今晚这句就更野。

DJ震耳,光怪陆离的灯光跟着音乐的节奏打在各处,舞台上的人随着节奏扭打腰肢,带动全场的气氛。

偏偏一张与今晚这场子格格不入的脸出现在吧台,那张脸眉眼之间看不出温和,更多的是乖顺,鼻梁却是高挺,平平添了几分利气,免得看上去那么好欺负。

阮未一个人坐着,什么都没点,神情也不太好,蔫蔫的,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人对这里没什么兴致,甚至有些厌烦。

没一会儿有人过来搭讪,“小帅哥,加个联系方式?”

声音听上去吊儿郎当的。

阮未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来人,目光被这人那一头红毛夺去,声音听不出喜怒,“不加。”

顾勤哪里肯,嬉皮笑脸的,甚至主动把手搭在阮未肩头,发出不算大的“啪”声,“别啊,小帅哥,认识一下嘛。”

阮未不喜欢别人碰他,抖擞下肩膀把人的手抖下去,终于有了点反应,从牛仔裤子口兜里掏出手机,“啪”一声解锁,随后三两下找出付款码,把付款码递到那人眼前,“行啊,一个联系方式一百万。”

“够黑的啊你。”顾勤不要了,“这要是给你发句话聊个天,不得两百万?”

阮未伸手到人眼前比个二,唇瓣轻启,随意的不能再随意,“Double。”

他要四百万。

他阮未是谁,阮家的小少爷,若是只花一百万就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只花四百万就和他说上了话,那人可是占了大便宜。

眸光下移,随意拿起一直被他放在手下的单子,看上去是在认真考虑喝什么,实际他脸上那点不耐烦早就出卖了他。

顾勤瞧他这样都知道这人还是怕林沨,没拆穿他,“你不是一直想来酒吧吗?怎么来了又不高兴了?”

阮未努努嘴,没说话。

他想来酒吧是因为林沨不让他来,他好奇罢了,要真抛开林沨说他真实的想法,他才不想来,一点都不想。

音乐吵,灯光还晃眼,难受死了。

可林沨好不容易不在京市管不了他了,他不喜欢也要玩个够!

“啪”地把单子拍在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随后胳膊一抬,打个响亮的响指,阮未执拗起来不管不顾的,“把你们这儿最贵最烈的酒给我拿上来,今晚我要喝个够!”

不想是不想,不敢是不敢,两者完全不一样。

顾勤可真怕这小祖宗为了气林沨什么都敢干出来,毕竟长得越乖耍酒疯越厉害,尤其是阮未这种从小到大滴酒不沾的,连忙“欸欸欸”的把人伸上去的胳膊捞下来,命苦地劝,“小祖宗啊,看看得了,酒这东西可不好喝。”

阮未不依,他不知道不好喝吗?他只不过是想气气林沨罢了,整天管着他,可烦。

又举起另一只手,想把林沨的黑卡递给调酒师,“刷卡,现在就刷—欸,欸,你拉我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阮未的两条胳膊都被顾勤禁锢住,整个人都不开心了。

他奋力去挣,没挣开,就睁大眼睛,咬牙切齿瞪他,“松开!”

顾勤不松。

“你放开我!”听上去跟小孩子耍脾气似的。

阮未的性子顾勤还不清楚?能先放开他就是傻子,认命般和阮未讨价还价,“你先答应我,我放开你后你不能去买酒。”

这可戳阮未的雷点上了,他今晚忍了二十多分钟的破音乐和破灯光不就是为了气林沨吗?不让他买酒还怎么让林沨知道喝酒了,他没听话。

不依,就是不依。

赌气似的把头偏到一边,阮未呼出一口粗气。

不就是不松吗?看谁耗得过谁。

顾勤一看就知道这人性子又上来了,从小就是一头倔驴,除了阮赫和林沨谁都管不了。

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阮未是一点步子不让,顾勤没辙了,他认输,手上松劲,语气讨好,“你不就是想气林沨吗?我帮你。”

说完又看看这边,瞧瞧那边,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似的,朝阮未招手,示意他过来。

刚刚被攥疼了的手腕,现在正给自己揉着的阮未:???

“干什么?”

怪尴尬的。

顾勤急了,又招了招,“你过来就知道了。”

阮未:······行吧。

慢腾腾凑过去,然后就听见顾勤神神秘秘道,“我给你点白的怎么样?”

白的?

那不是更烈吗?

阮未不信顾勤会给他点白的,但看这人一脸胸有成竹,还朝他挑眉的样子,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点了头。

他倒要看看顾勤能整出来什么白的蓝的。

顾勤瞧人上当了,一挑眉,朝调酒师招手,“来几排AD钙!”

阮未:???

AD是白的?搞了半天白指的是瓶子啊,那旺仔还是红的呢。

最后阮未还是喝了,该说不说,这白的味道就是好。

但是这也太便宜了,他是想要林沨知道自己玩疯了,好气气林沨,都这么点怎么够?

烦。

阮小少爷又不高兴了。

顾勤陪人喝的白的,他怕自己喝醉了,阮未这种一看就是乖小孩的会被欺负。

“小祖宗啊,你不就是想气林沨吗?信我的,光是知道你来了酒吧,就够林沨气的了。”

阮未半信半疑:“真的?”

顾勤举起三根手指到太阳穴的位置,语气跟讨饶似的,“真的,小祖宗。”

阮未终于满意了,接着喝眼前的AD钙。

还有三十一分钟就到十点,从这里到他家路上最快要二十五分钟,他还要再待六分钟。

谁让林沨偏要给他设置门禁的,他就不听,哼!

顾勤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这小祖宗又想干什么,算了,只要这人别出什么事就好。

看眼表还有五六分钟,寻思人都待了二十多分钟了都没事,就这几分钟也出不了什么事,撂下一句“我上个厕所”走了。

结果哼着歌出来的时候台上哪里还有刚刚热闹的气氛,就连音乐都停了。

顾勤心头一滞,赶忙去看吧台那边,可哪里还有人的影子,连跟毛都没了,再一找,就发现本该在吧台好好喝AD钙的人此刻正双手抱头蹲在舞台旁,对面还蹲了陈季敏和他的两个小跟班,明显是干起来了。

顾勤心一颤,完了。

也不管手上的水甩没甩干净,扒开腿就往舞台那边去,“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他拦下阮未身后的人,用手指指蹲着的阮未,表情有些难堪,“我想问一下,这是发生什么了?”

“聚众打架,”警察年岁大了,眉宇间略显沧桑,“你是他朋友?”

“对对,我是他朋友,”顾勤应下,看见阮未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又立刻举起三只手发誓,“哦哦对了,警察叔叔,我这个朋友长的乖性子好,绝不可能打架斗殴的。”

警察跟看傻子似的看一眼顾勤,“坏人会把'我是坏人'几个字写脸上吗?还长的乖,我见过的,长的乖还杀人的,没有成百也有几十。”

又话锋一转,“正好你是他朋友,一起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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