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磕爱磕还要磕
25-08-05 22:46

#FOG电竞[超话]# 戏 1️⃣2️⃣
狐妖余✖️小妖洛
ooc与私设致歉

1.5
两人搂着看了场圆满的日出,余邃轻叹一声,低头才发现时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睛。知道他刚醒精力不足,余邃干脆直接催puppy把时洛以前煮药材的铁锅端到院子里,顺带把自己的珍藏也带上。

于是当天早上,院子里反复响起周火的哀嚎。

“这个是千年的灵芝!一点点就可以了,你不要整根丢下去!!”

“这个人参你细心种了好久,还记得吗?啊?!你现在就把他丢进去了!”

“这是我的…”后半句被余邃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周火绝望地拖长音,身后的老乔熟练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权当安慰:“好了,这人之前什么模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讨了个宝贝回来,不得小心照顾着啊?”

puppy嗤笑一声,在后头补上一刀:“我说,陛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周火一滞,怨恨的眼神顿时朝余邃射了过去。

余邃不为所动,只一心盯着他的汤药,好半天才道:“周火有才能有头脑,坐贤君之位正合适。老乔做丞相,宸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当将军不是最好?”

puppy也被余邃寻由安排了大官的职位,几人就这么被塞进了皇宫内。

“少来,你就是想把我们都赶走,好和你的小伴侣缠绵享乐不被打扰!”

余邃见药汤快熬成,终于吹熄了火,点了点头,非常不要脸的抬头:“宸火,我发现这么多年,你终于变聪明了一点。”

众人:……

“唉…可怜年纪轻轻一少年,怎么就被余邃这大尾巴狐狸盯上了…”puppy作惋惜状,一双细长的眼睛笑眯起,抬手拉着宸火几人离开,临走前还把余邃要的东西丢了过去。

余邃抬手接住,那是一块木质的小令牌,是在京城行商的店铺必须有的经营许可牌。

余邃不多与人交流,但几年前他从醉酒的时洛口中套出了时洛想开一间茶楼的愿望。时洛眯着眼,但眼里有光,掰着手指数他们茶楼可以提供的菜色和茶水类,数着数着还把自己说饿了,倒在余邃身上笑。

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余邃一问他便答:“好希望下辈子生在盛世…少点灾害奸臣…”

当时余邃哄着人上了床睡觉,拍了拍他的背哄他睡觉,郑重地道:“会有的,时洛。”

“会有的。”

也许当时时洛把那句话当做了美梦中的一句呓语,笑得天真,余邃却把那当作了一个承诺。

一个单向的承诺。

余邃曾想自己和时洛许下两个承诺:一是要保护他一辈子;二是要把他梦里的盛世变为现实。

好在虽然没做到第一条,还守住了第二个诺言。

“余邃…”

屋里传来时洛的叫声,听上去有几分迷茫,余邃忙端着药碗走了进去。众人看着余邃有些着急的背影,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关上了府门。

时洛撑起身子伸着脖子往外看,但看见余邃端着药碗走进来,脸立刻皱了起来,拉起被子就往里面钻。

余邃轻笑出声,眼眶却有些热意。

分别两年里,这曾是他无数夜晚里可梦不可及的情景。

他把药碗放到了床头柜子上,转身去拉时洛的被子。他也没有用力,只虚虚隔着被子寻到时洛的腰身揽住,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低下声音:“洛洛?”

时洛连带着被子蛄蛹了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刚睡醒,你就拿这个对付我。”

余邃失笑,之前看时洛在宫中偶染风寒也不肯吃药,当时非要余邃哄骗着才肯皱眉灌下一碗药。他当时还以为时洛耍性子,现在想来,可能是幼时被迫灌了太久的苦药,导致时洛对喝药这件事产生了抵触心理。

好在现在余邃有充足的时间,余邃弯了弯眼睛,耐心地一点点哄人钻出被窝。

时洛憋不住,红着脸探了个头,盯着床头那碗药不动。余邃叹口气,把人抱起靠着自己坐着,又把碗端过来拿汤勺舀着就要喂他。

“我自己…”余邃把汤勺往上抵了下,轻声道:“我来喂你。”

时洛望着递到嘴前的汤勺,暗想:可是这样喝的很慢…苦的时间更长了…

可是视线往上一抬,余邃眼帘微垂,狭长的眼睛里头不知怎的装了点委屈的意味。时洛顿了顿,止住了抗拒的动作,任由余邃一勺一勺的把整碗药给自己喂了下去。

喝完药时洛才感觉有哪里不对。

昏睡太久,腹部的伤好像早就好了。时洛抬眼,只觉得目视距离更远了些,院子里的树上的桃花结了几朵也能数的清;听力好像也变好了,刚刚就是在寝室内也能听余邃在院内和别人交谈,所以才出声叫了人。

“余邃,我怎么活下来的。”

余邃把碗放了回去,回身搂住时洛:“当时,你活不了了。我抓住最后的一点时间强行把妖力渡了过去,又损了些修为保住了你的灵魂,防止妖力反噬吞掉你的魂魄。”

“然后,慢慢养着,等你醒来。”

余邃说的轻描淡写的,时洛却愣愣地看了好一会,伸出手抓住了余邃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狐狸耳朵:“真的只是一些修为吗?”

那为什么现在都控制不住头顶的耳朵了呢?

余邃敛了笑,许久才拍了拍他的头:“没事。”

他还是没说当时渡完妖力,他便脱力昏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半月后。宸火几个人围在床边盯着他们,眼圈红红的,怪渗人的。

时洛没松手,又问:“球球也是你?”

余邃一僵,而后叹了口气:“洛洛,这个…”

时洛哼了一声:“我说怎么每隔几天都能在宫里看见你,我发生点什么事情都有你,原来是在我身边安了个摄像头!”

余邃失笑,低下头任由时洛揉搓他的耳朵出气。

可惜时洛意识不到耳朵是一个很敏感私人的部位,因为身高原因时洛微微抬起身子,入迷后便靠在余邃身上,指尖摩挲着耳朵,还不知死活地去挠耳后的绒毛。

余邃一下子擒住了他的手腕,嗓音微哑:“洛洛,你…”

时洛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低下头才发现他们的姿势实在有些尴尬。时洛想爬下去,却被余邃压住后腰一下子卡在了原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狐狸尾巴不知何时从后绕出圈住了他的腰,余邃拉住他的手腕往下压,慢慢凑近时洛的后颈,粗糙带着倒刺的舌头一下子擦过白洁的后颈和耳朵,时洛呜咽一声软了身子。

这个姿势很是熟悉,余邃笑着抬起手盖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低喃。

“洛洛,想起什么了吗?”

TBC.(dbq卡车了嗷嗷嗷我明后天一定抓紧时间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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