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人,十九、二十两集在我心中封神了
这两集我大为震撼,剧情冲突、情节安排、节奏铺设看得我起立鼓掌的程度,一个废镜头没有,刀刀砍在人心口上,句句踩在人泪点上,末尾了又把慢节奏给你拉起来,让你欲罢不能起来。
导演编剧啊我是你们忠实……算了我是邓妍忠实的狗啊[泪]
开局孙小光的故事让人爆哭,丢出了一个命题:假如孩子的选择变得困难怎么办?
假如两家人都很爱孩子,孩子到底要怎么去做这个选择?和我昨天说的一样,编剧仁慈地放过了最可能的剧情冲突即由富转贫,通过由贫转富让孩子回归到原生家庭变得顺畅合理,让人性的讨论在这里变得不那么突出,更多是针对被拐后的人生错位给两个家庭带来的痛苦进行展开和讨论。
昨天播完后我问了家里人一句:那有没有一些家庭,孩子丢了,就重新生一个,不想要原来的孩子的呢?
我妈思考一下:一定有,毕竟人要活下去的呀,如果不再生一个,他们怎么走出来呢……但我觉得他们不会不要原来的孩子的……
真让我妈给说对了,我以为剧情不会再赘述的论题被放在了严磊身上。
我再一次不禁感慨编剧的聪明,剧情是从严磊的嘴里带着轻飘飘的愁苦感地讲出来的,首先降低了冲突,转而变成了一种无奈的钝痛。没有详细讨论父母的选择,也就避开了很多人可能会质疑这对父母的冷血,加之从严磊的嘴里讲出这样的家庭做出这样选择的无奈与难处,让大家理解这些失去孩子的家庭,体谅他们,而不是攻讦他们,让他们遭受来自舆论的二次伤害。
主创们似乎都带着悲悯的心态在进行创作,他们温柔地表达立场,不想中伤乃至误伤到任何无辜的人,善良且不残忍的文学创作,多么难能可贵。
接着是章阿姨和邓妍认错林然的这一幕。
比起崩溃大哭,我其实觉得邓妍在确认这不是林然之前那一段戏更让我动容。
因为那一段的情感更复杂,层次更多。
邓妍慌慌张张跑来时,是带着那可能是林然的预估来的。
在看到姜菲菲的那一刻,邓然首先对应上了那张林然的预估画像。
那一刻我甚至能感受到邓妍的如遭雷击,她那一刻目光先往下看了一下,然后又回到了脸上。
那种迟疑地先看了一眼全身穿着的恍惚,又在下一瞬间感到一切的猝不及防,她完全没办法顾及其他,下意识第一句就是:然然。
然后她才意识到她可能会吓到对面的人,颤抖着后退了一步,掏出了自己的警证。
相比于章阿姨的狂喜,她在此刻慢慢冷静下来,更多的是迟疑。
那种觉得面前的人未必是林然,又带着些许的侥幸期盼着林然真的自己回来,说话都抖着,去要证件来进一步确认。
直到她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她才迎来巨大的失望。
那一瞬间邓妍的沉默和身后章阿姨的哭闹让悲剧感无限放大。
她的痛苦是无声的,隐藏在日积月累的忍耐下,她已经习惯不让一切情绪先于理智爆发出来,她死死地忍住眼泪,用一种近乎带着恨意的表情看着姜菲菲,她其实知道这不是林然,她甚至有点恨她为什么和林然长得这么像,却终究不是她。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希望,却又给我绝望?”
喷薄而出的悲痛在章阿姨拉住人大哭时爆发,她慢慢地跪在章阿姨面前,好像是愧疚,好像是遗憾,好像是无力感,她拦住的不是章阿姨,而是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她告诉章阿姨那不是林然,也在告诉自己那不是林然。
那根扎在心上的刺,在这一天略微地松动了一下,却扎得更深了。
看身份证除了试图确认生日,还要是要知道她的名字,邓妍还是会去确认一下姜菲菲的身份是否仍然存疑,这是她的理智,也许也是她多年找寻的习惯。
哪怕希望有多么渺茫,她还是会去追寻和触碰。
擦擦眼泪,她又会投身寻找瘸哥解救被拐家庭的道路上,节奏再次收紧,邓妍没有时间沉溺在悲痛里,
她就像一列开上铁轨不知疲倦的火车,没有到站,再痛再累也绝不会停下来。
终点究竟在哪对于她来说已经模糊,她只能不断地向前,向前,
去追那轮挂在天上二十四年的月亮。
#利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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