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Carmen聊起来,不做新闻以后觉得幸福很多了[爱你]
如果我仍是自我定位一个学者,如果她仍自我定位新闻人,我们仍付出那样多的共情力、以社会公共事件为己任,不知道该多么、多么生气。
杭州人喝粪水,北京淹死人,女性遇到规模性偷拍,然后显见不公的猎巫……非常荒谬而没有得到任何正确的回应,个体的权利被压缩到几乎漠视,也没有人为之进行太有效的组织和呼吁。
现在还好,我只为自己的生活,我所爱的、爱我的、身边的人和眼下的团队成员负责。我只偶然痛苦,偶然在争论中展露学生时代的尖锐的愤怒。虽然这种痛苦仍然强烈,但已可以忍受太多。
我其实仍真心希望也相信社会会越来越好。虽然如此如此如此困难以至于想到就又盈泪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