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以为不同的城市该有不同的长相,远远就能分辨的,不需要靠近细看的,各异的风姿。
或许几百年前会是如此。在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描述中…停驻城外,风沙之城,瀑布之城,玻璃之城,物件和风景的气息遥远地通过视觉先一步传达到鼻腔,接着风带来的嗅觉官能体验在眼中再一次勾勒出城市的形状。
现代的城市显然不是这样的。到达文字形容中的陌生城市,却发现目之所及无一不是熟悉的物品、陈设与摆放,甚至连植物的种类也如出一辙。复制品的建筑是名为现代的病毒的症状,快速而稳定地在城市的皮肤表面感染,溃烂。
可是…皮肤以内的血与肉才是城市真正的生命所在。
人只是匆匆走过表层,便以为千篇一律了。哪怕通过某些信息探访到气质厚重的餐厅、咖啡店、画廊,在浅尝辄止下也以为一样了。
要感受不一样的城市需要先拨动精神的感知力,要再次唤醒包容和好奇的能力,要以精神包裹住肉体,才能领略到乍看之下一堵普通的墙的背后那时光和情感的积累…如此,精神再反馈到肉体,官能体验接踵而至,跨越数十年的浪漫被嚼碎成细细碎语,慢慢浸入耳朵。
同时,城市也需要怀有包容与好奇。并不是每一座城市都有足够的浪漫。城市是人的聚集体,是嵌合物,是留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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