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让
25-08-03 00:0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兔子对疼痛很敏感,但言逸却极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痛苦。

常人只以为他S4分化能力强悍,分化带来的能量使对疼痛的忍受度盖过了垂耳兔种族的本能,但只有陆上锦知道,他只是这些年来惯会忍耐。

年轻时他们并肩作战,战场上枪弹无眼,血肉横飞,即使强悍如A3也难以保证在战场上毫发无伤。

那时他们会在战后依偎在简易搭建的帐篷里,简单隔出的小世界里,言逸会耷拉着耳朵,可怜地往他怀里钻,一边说着伤口疼睡不着,一边在他怀里心安理得被抱着熟睡。

言逸的确在幼年时就学会了独自舔舐伤口,但在陆上锦怀里,这个紧紧抱着他的人对他说,可以不用藏,痛了要告诉他。然后他听话地说了,于是获得了陆上锦的拥抱亲吻和爱。

再然后,他不再上战场。

他再次感到痛的时候,依旧想去告诉他的锦哥,告诉他“我很痛,你可以再抱抱我吗”。

可是话还未出口,他又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他的痛,就是曾给他拥抱的那个人所给予的。

于是他又要独自忍耐,忍过陆上锦不爱他的那些年,忍过陆上锦失踪的那些年,忍到……感受不到疼痛的时候。

“真的不疼。”

言逸被按在沙发上,哭笑不得地说,“这点伤,再过几秒就愈合了……你看,没了吧?”

陆上锦面无表情收起急救箱,低垂的眼中似乎有着落寞与一丝……愧疚。

“怎么不疼,那么高速的子弹,A3都接不住,就仗着你是S4就以为自己是人形盾牌吗!”陆上锦怒道。

他说完重重吐了口气,满腔的怒火还想发泄,但一想到言逸才是那个受伤的人,自己发泄完了还要让言逸带着伤安慰自己这件事,他那些快喷出来的的怒火又猛地被浇灭,只剩一缕倔强的烟直腾腾的往上飘。

他叹了口气转回过了头,正要道歉时却突然注意到言逸不正常地坐在那,目光看向虚空中的某点,目光没有聚焦,许久,那眼中竟肉眼可见的蓄满了泪水!

陆上锦最后那缕烟也消散了,慌不择路地伸手想去接眼泪,谁知手才伸出半米不到,眼前的人忽然动了!

陆上锦眼前一亮,正要开口,却忽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疼痛之余他只本能地抱住扑上来的言逸,两人一齐后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言逸撑起上半身,目光柔和,语气坚定,带着无比的喜悦和莫大的委屈。

他对上陆上锦的视线,一字一顿道,“锦哥,你真的回来了。”

陆上锦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手上将人压进怀里,肯定道,“是的,我回来了。”

言逸在他怀里笑着,忍了一会还是小声抱怨,“其实还真的有些疼。”

陆上锦立刻就变了脸。

言逸笑的直发抖,记忆里陆上锦也曾在任务结束后对着他受伤的手臂一通教训,那时陆上锦说“不要仗着你是A3就跑上去当人肉盾牌”,他一直记到洗去标记的前一秒。

不过在刚刚,那些因痛苦而尘封的过去,似乎又被人亲吻了结痂,一点点生出了新的骨血。
#垂耳执事##陆上锦言逸#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