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去东北是去看我孩子的演唱会,那时候我就故意赶去重庆和朋友一起飞,我跟朋友说我要从重庆出发去大连,感受一下泽禹来时飞过的天空走过的路是什么样子。
现在我都还记得大连有多漂亮,巨蓝巨辽阔的海,海鸥就在头顶盘旋,但是第二天我就开始不习惯,美景带来的兴奋褪去,我想念川渝潮湿的空气和香辣的路边摊。我会在很多时候想起泽禹说他被重庆的辣打败,我也会想,原来这条路真的就是那么远那么难,可以克服的东西不多,但他都走过来了。
后来他去了北京,我常常会问朋友,泽禹幸福吗?每天吃得习惯吗?哪怕演唱会结束下着瓢泼大雨,我都觉得好幸福,因为我在那里听见他在舞台上念着他对未来的憧憬,台下拥有着属于他的大片大片的欢呼,我那时候是真的觉得,实在太好了,仿佛他的人生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再有难关。
现在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那些艰难困苦都无法再赘述,我也不会再去问那么多为什么?凭什么?我从撕心裂肺变得平静,哪怕我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我也接受了这个世界上这些不公平,我只是默默地恶心着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多看一眼就会吐的烂节目。
只是有时候,很多时候,我看着他好努力在奔跑,好认真竭尽全力在每个节目里努力就像今晚一样,我会打开🍠在深夜里飘过他上下班的身影,轻飘飘又破碎的,瘦到你甚至会觉得上次看到肉肉的小腿和脸颊是幻觉。于是我会好难过,脑子里无数次浮现出他眼睛亮亮讲着自己是颗种子的表情,我就还是会很可怜地乞求,乞求哪怕能有一次对他公平点,让他幸福一点……
很可怕的是人们常说回到最快乐的十几岁躲起来,不要被遗憾痛苦找到,我却很难想到完整美丽的可以躲起来的日日月月。
我有时候睡不着会翻翻我的微博,从爱上泽禹的21年开始到现在我记录着好多东西,但是从我脑子里挑选,我却真的想不起来带他回到哪一年会拥有完整的幸福。
那一年他小小一个,父母不在身边,把校服当睡衣穿着躺在硬硬的床板;那一年他唱得好好却被拉在角落被同样是练习生只是比他个头高一点的人数落;那一年他坐在饭桌最远的角落吃着饼干下饭;那一年他表现得好出色却因为没有人只爱他所以只有了两票;那一年凭着自己的实力上了舞台却被大家抱团骂皇,考核物料出来真相大白的时候也没有人跟他道歉;那一年他被别人的粉丝堵在房间里怒骂;那一年他只是想要找回自己拥有的就被铺天盖地嘲笑;那一年他在节目里什么都没做错只是遵守了规则只是表现得亮眼成绩好就被一次一次买黑热搜黑通稿……那些全都能在这些走过的时光里记得。
后来他拥有了好多好多的爱,去了很多地方开演唱会,但是他开始被恶剪被造谣被在无数节目里物料里不公平对待,被人想方设法活生生将他与那些爱剥离,直到现在源源不断。
那一年他站在高高的出道舞台,台下正对面是一大片属于他的绿色的海,他在那一天被夺走那个属于他的位置,甚至没有机会让大家证明给他看。
但是那些年因为他努力又努力地生长,所以幸福的时刻也好多,那些站在舞台上唱跳都最好的时候,那些掰头考核从来都不失手的时候,那些做着聪明的漂亮的有梗的唱歌跳舞rap都很拿手的性格也特别好的超级爱豆的每个时刻,都好幸福,与他吃过的苦摆在一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叹息。
泽禹你知道吗,我最不希望你的快乐是天赋是本能是为了让爱你的人安心所以为之,我希望它是在你接收到一切爱和美梦成真以后所展示的心情。
“幸福降临在宝宝手心”一句说烂了的话,我还是会很希望只要有机会就能让幸福降临张泽禹的手心。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