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挂着耳麦躺在椅子上看雨落也是一种独特的训练方式,前提是耳麦音量调到最大,以及播放列表的音乐全是蹦迪专用,最后还得有一条熟悉的小毛毯盖在我身上。
最近胃口奇差,倒也不是胃有毛病,而是属于那种身体已经严重供能不足持续发出警报但心理仍处于“不吃不吃我不吃老子死也不吃”的叛逆状态。阿姨问,怎么会有人不爱吃饭呢?只有小孩子才要人追着喂饭啊。我笑。
筹备婚礼的过程平顺又喜剧,他家负责安排各个流程环节,我负责砍掉一些些环节,他负责在中间沟通以及开心激动。不必说,传统男女性别角色再次在我们身上呈现出倒置的情况。我是从来都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发明出婚礼这么费劲巴拉的仪式,倒不如古时候歃血为盟来得坚决有效又简单。好吧,关键是简单。
又一年八月,又收到了一套补水套装,又计划八月中旬自驾去爬山度假,这回是去湖南。我毫不怀疑自己对那些曾经让我产生过巨大情绪波动的特定情境有着超出常人的敏感,好处是正面的时候特别美好,坏处是负面的时候特别糟糕,幸亏自驾爬山对我而言是一个绝对正面的情境,不像现在雷鸣暴雨一样令我感到分分秒秒难以忍受。
昨晚姥姥在视频聊天中打趣我说,结婚多好啊,你人生是越来越好了;我说哪里哪里,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谈不上好坏。她又说,你男朋友是真的好,你要好好待人家;我说我没亏待过他!她点着头说那就好那就好。操,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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