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8-02 02:12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齐司礼#
是好早之前发过的结婚片段来着——

 齐府今日有囍事。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红色的绸带系满了大街小巷,喜婆们兴高采烈地拎着花篮子到处发着喜糖,凑热闹的百姓几乎都可以人手拿到一份。
  道路两旁皆是维持秩序的齐家军,主街上的人摩肩接踵,一个个都探着脑袋,一是想沾沾喜气,二是想看一看这百年难见的盛大婚礼。

  众人七嘴八舌——
  “当真是比公主嫁人还气派。”
  “齐家嫁女儿,可不得气派点。”
  “怪了,这嫁女儿从齐府走,只是这喜娇的方向怎么好像又朝着齐府去了呢?”
  ……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议论纷纷,你坐在轿子内都可以听清一二。
  红盖头下的朱唇微微勾起,当然是因为嫁的是齐府的小女儿,娶的却是齐府的少将军。
  你的将军哥哥,即将成为你的丈夫。
  
  喜娇落地,你被一只微凉的手牵住,小心帮你提着裙摆跨过门槛,跨过火盆。
  “一般不都是由喜婆扶着吗?哥哥怎么这般急?”你仗着头上有盖头遮掩,小声地调侃心急的新郎。

  齐司礼面不改色,没有说话,但你还是敏锐地在一阵锣鼓喧天中捕捉到了他那一声微哼。
  今日调戏齐司礼任务完成,你心满意足地和他手牵手进了大堂。

  拜完天地,你便被侍女搀扶着入了新房,后院隔绝了前院的喧嚣,你自作主张将盖头揭开,扶着头上沉重的发冠,小心翼翼挪步到餐桌前,捏起块雪花酥就往嘴里塞。

  饿死了,天蒙蒙亮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为了穿喜服好看,愣是一口饭都没吃!
  于是你吃得专注,都没注意到房门被轻轻推开,待齐司礼站在身旁,你闻到男人身上微微的酒气,才意识到房间内多了个人。
  你仰头看着他,新郎肯定要被灌酒,此时的齐司礼低眼看着脸蛋鼓成仓鼠的你,蓦地笑了一声。
  他鲜少笑得这么开心,连眼角都带着微红,怕是喝醉了。

  “齐司礼,你醉了。”你站起身扶住他略晃的身子,想要将他引至床边坐下。
  “今日高兴,多饮了几杯,无碍。”男人收着劲轻轻靠着你,跟着你的步子往床榻走去,“还没挑盖头,新娘怎么这般急?”
  记仇的家伙!你瘪嘴,心想算了,不跟醉鬼计较。

  “盖头我早就掀了好吧!”
  “不,不行,盖头…得,由新郎掀…”
  瞧瞧,都醉得口齿不清了,还坚持想着掀盖头,你拗不过他,只好重新将红盖头盖在自己头上,由着齐司礼使性子,亲手帮你掀开。

  视线再次清明,眼前是齐司礼微醺的脸,他怔怔地看着你,眼神明亮,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被他直白的视线盯得有些害羞,支支吾吾开口:“怎…怎么了?盯着我作甚?”
  齐司礼抬手,拇指擦掉你嘴边残留的雪花酥,转而捧着你的脸:
  “粉心黄蕊花靥,黛眉山两点。”
  “吾妻…当真是绝色。”

  喝醉的齐司礼坦诚得让你意外,你算是彻底羞红了脸,微微锤了锤他的胸口:“油嘴滑舌的,还不快帮我把发冠摘了?”
  齐司礼欣然应允,耐心地帮你解放酸软的脖子,然后与你共饮了合卺酒,这才算正式礼成。
  
  随后两人便各自去沐浴更衣。
  你累了一天,出了净室坐在床榻上,便觉得困得不行,也没了什么洞房花烛夜的劲头,直接拂了帐纱,沾了枕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阖上眼不久,你便感受到细细碎碎的一串灼吻,落在脸颊、耳边、脖颈……
  “你不累啊?”你含含糊糊推开齐司礼的脑袋,嘟囔着好困。
  齐司礼从小习武,体力充沛,结婚这点小事根本算不得什么体力活。
  男人俯下身将你抱在怀里,轻轻咬上你的朱唇便开始吮吸厮磨,灵巧的手掌滑进你的衣内,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你的呼吸渐渐急促,玉臂缠上了齐司礼的脖颈:“哥哥…我好累。”
  “还叫哥哥?”齐司礼与你耳鬓厮磨,声音低低的,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该改口了。”
  ……

  这晚,在你一声声夫君中,齐司礼将你揉圆搓扁,翻来覆去地折腾。
  红烛空烧,直到最后的灯芯逐渐熄灭,待你们彻底歇下来时,外面的更夫已经打到了五更天。
  你疲惫地依偎在齐司礼怀里,红霞染上你的脸颊,鼻尖都是一层层薄汗,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酣睡。
  齐司礼借着月光,怜爱地看着怀中的你,听着你绵长的呼吸都觉得安心。
  妹妹成为了妻子,他生怕自己与你的记忆只是南柯一梦,醒来便化为泡影。
  此时真正融为一体后,他的内心才有了落地的实感。

四肢纠缠,男人再度将你搂入怀中,闻着你发丝间皂角的香气,也沉沉睡去。
  归宁的时候,带妹妹去扬州看烟花吧。 http://t.cn/A6Oe7Y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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