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渚若寒
25-08-01 20:36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今日被义父抓去接待荷兰来的族亲。

大致上来说,就是清末这个家族和其他姓氏因为种种摩擦发生了大型械斗,杀上头了攮死对面几十人,于是参与械斗的男人们就带着一家子跑路了。
来寻亲的这位,祖上是先跑去鼓浪屿,后代再跑路印尼,最后外孙移居到欧洲。
其实来的这一家子都与我们并不同姓,是他的外祖母一再提及,这位外孙留着念想,一路查询论文,拖家带口到福建与侨联接触,机缘巧合才寻过来。

交流非常成问题,好在有一位会闽南语、荷兰语、印尼语的老阿姨跟着,才能够进行一些交流。
我作陪时,简单的英语可以进行交谈,但谈及我个人研究里涉及他们家族史相关的部分时,就摸着脑袋卡壳了。
不知道怎么用口语去解释得简单易懂,让人知晓。
稍微有点丧气。

我持续住在村落中,因为身份原因和工作原因,其实常常接触华侨,今日的遭遇也有相应启发。
我其实还是应当再进修一下英语,不是单纯的几大项练习,而是探索我如何去描述,描述我的研究,我在做的事,我的生活样式与想法。
语言本身就该是如此使用的。

当然,我在上面提及的家族史,其实都是口述史,不存在成文史,许多事件的时间是不详的。
民间很多所谓"不光彩"的历史,大多未被记载,只在村落中口口相传。
我收集了很多,但因为年龄原因,还是遗漏了许多,那些有意思的历史,随着老人的逝去一并逝去了。

华人总是执着于寻根,自己从哪里来,家庭的血脉如何走到今天的地步。
其实我们也是。
我耐着性子听许多反复提及的故事,去理解眼前人何以至此,去理解村落何以至此,去理解这片土地何以至此。

从中汲取些经验,摒弃些旧念,巩固些想法……
就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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