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all[超话]#
“咳咳。”胖子清清嗓子,叉着腰,装模作样的从桌子上顺走一根筷子当教鞭:“现在我宣布!喜来眠第一次家庭大会现在开始!”
我看了看坐在我左边的黑瞎子;又看了看坐在我右边的闷油瓶;抬头看看门口的黎簇;小花坐在我对面,笑眯眯的看得我背后发毛。我的一切逃跑路线全都被堵死了,只好恼羞成怒怒而向胖子:“死胖子!你掺和什么,还不救我!”
胖子哈哈大笑:“胖爷我可是关心你的情感生活,孽障!还不从实招来!”
我真很无奈了,并且试图逃避,这种N堂会审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黎簇在门口冷笑一声:“真喝醉了是硬不起来的,你断片了还能和人用掉六个套?那真牛逼。”
哦。我大脑在计算怎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同时飞速运转,开始进行一种奇怪的大逃杀:首先排除一个错误选项,我昨天肯定没有睡黎簇。而且他现在一定超级生气,说的话有百分之九十可信。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昨天大家少见的聚了一下,最近一切都很顺利,大家都是,所以我觉得我喝多了实在是情有可原。但是第二天我睡醒发现床上算上我有五个人的时候,这一切就变得相当的不妙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我昨天到底搞了几个人?我肯定不会去搞自己没搞过的人,我是真的不记得,完全断片,我自己的潜意识我还是能猜测到一点的,所以肯定是就这么几个人。但是我不确定这六个套我是不是真只用在了一个人身上,还是我们五个直接滚作一团——不对,是四个,我忘了把黎簇刨除了。
我目前的的确确还是单身。当然,这跟我几乎和身边比较亲近的人都有过那么一段并不冲突。就拿黑瞎子来说,他教我那段时间算得上尽心尽力、非常有服务精神,以至于我在状态比较差的那段时间里他服务我服务到了床上。只不过在确认计划开始之后,我们两个就很默契地自动解除了这种身体关系,所以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黑瞎子对这一段是怎么想的,我对此没有什么刨根究底的渴望,黑瞎子比我想象中的更不在乎一些事情,但我承认我因此纠结过。
我和小花开始得更早一点,我从墨脱回来之后和小花走得相当近,那个时候他是我少有的能够完全信任并且依赖他一部分的人。其实我一直认为我和小花有相当程度上的相似,因此我们两个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暧昧关系在我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最后因为这种相似分开也是情有可原。
最后是闷油瓶。……怎么说,我对他的感情相当复杂,说到底有七八分都是近乡情怯。我那几年如何狼狈、如何痛苦、如何歇斯底里,小花和瞎子都是亲历者之一,甚至于黎簇也赶上了这样的我,但闷油瓶没有。我在他面前还是有意识地在端着,至少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很可怜,这就完全背离了我的初衷,我们是来过好日子的。
现在,此时此刻,面对他们仨,我真的很难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在此之前我不确定他们互相知不知道跟我的这么一段,不过今天过后他们肯定是知道了,别说西湖,我跳黄河也洗不清。我现在特想直接挖个地道跑路,但我绝对会立刻被我身边这俩人直接摁住绳之以法。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招是跟胖子学的,被瞪了):“那个……我会负责的,真的。”
小花一挑眉:“真的?”
我迅速顺着台阶就下来了,也没管这是坑还是什么——小花能害我么?!
“真的真的。”我说。
黑瞎子在我旁边猛地一拍大腿:“那敢情好了,小三爷你昨天睡了瞎子我三次,花爷两次,哑巴两次,但是你床头柜就六个套,所以最后一次是咱俩,你对我负责吧。”
尼玛啊。我还真没睡黎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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