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我踏上北上的列车来到这里,尽管那张承载的车票不知道被弄丢在第几次的搬家中。
对于我来说,这里既不是故乡也不是异乡。他只是突然的出现在了某个蝉鸣骤停的午后,从冰镇的北冰洋汽水瓶外壁缓缓地滑下一串水珠,不经意的滴落在东三环路的地图上。再后来,经历过一场梅雨,我的眼里、我的心里就这样潮湿了很多年。我发现越来越讨厌它,也越来越喜欢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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