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根狂欢日
25-07-31 22:43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由于巴特勒并不赞同性别与性倾向是天然形成的,所以,她首先强调了一种内在的戏仿逻辑,继而探明男性气质、女性气质等这样的倾向可以追溯到怎样的认同,以及这些认同又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具体来说,在女同性恋的语境中,男性气质“认同”与女性气质“认同”分别以T(butch)和P(femme)的身份呈现,身份为P(femme)的女同性恋者希望她的男朋友是女孩,这不是简单地将女同性恋同化回异性恋的条款中,而是“作为一个女孩”将“男性气质”置于一个T(butch) 女同性恋者的身份中,这个“男性气质”总是在文化上可理解的“ 女性身体” 面前得到缓解。换句话说,P(femme)的欲望对象既不是某种去文本化的女性身体,也不是某种离散但又叠加的男性身份,而是这两个词语在情欲相互作用时所产生的那种不稳定性。这种重思欲望的性别交换的方式承认了极大的复杂性和可变性,因为对女性男性的操演以及基础对形象的倒置,可以构成一种高度复杂和结构化的欲望生产。这表明,作为“基础”的性别化身体以及作为“形象”的T或P的性别身份都可以改变、倒转,始终处于不断变化之中。

——摘自《异类麻烦:对巴特勒酷儿理论的批判性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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