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刚划过晚上七点,骆闻舟几乎是冲出市局大门的。夏夜的风带着黏腻的潮气扑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躁和沉甸甸的愧疚。
案子终于告一段落,报告也交了。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妈的!来不及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嘶吼。平时稳如老狗的骆队,此刻把车开得近乎有些鲁莽,车子驶入小区,一路跑着进了楼道。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险些因为急切而滑锁。
推开门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费渡正抖开围裙,动作自然地往脖子上套。
那深蓝的布料和他身上浅灰的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竟奇异地和谐,甚至冲淡了他身上那份惯有的矜贵,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柔软。
骆闻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猛地蹿起一股热流。
“师兄,你回来……唔!”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步就跨了过去,从背后猛地将人圈进了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下巴重重地磕在费渡略显单薄的肩膀上。爱人呼吸的气息瞬间将费渡包裹。
“费渡.….”骆闻舟的声音闷闷地响在费渡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收紧了手臂,箍着费渡劲瘦的腰,手掌隔着柔软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柔韧的肌理线条。他故意用下巴蹭了蹭费渡的肩窝,语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愧疚,也是心疼,“哪有寿星亲自下厨的?”
费渡被他勒得微微一滞,清洗番茄的水珠还沾在指尖,带来一丝凉意,背后传来的压迫感坚实而炽热,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骆闻舟胸膛剧烈的起伏,还有那身警服布料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味和汗水的硬朗气息。
“不是说今晚要加班,我以为你赶不上晚饭了。”他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沾着水珠的手指,和骆闻舟环在他腰间、指节粗大、带着薄茧的手背。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极其细微地、向后放松地靠了靠,将自己更多的重量交付给身后那个滚烫的怀抱。
这个无声的回应像投入油锅的火星。
骆闻舟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环在费渡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侧过头,滚烫的、带着点胡茬微刺感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压上费渡白皙的颈侧,不再是刚才玩笑般的轻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情欲的吮吻。那力道有点重,有点急,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印记。
“唔.….”费渡低哼一声,颈侧传来的细微刺痛和灼热感让他身体轻颤了一下。他没有躲,反而微微偏过头,将自己脆弱的颈线更清晰地暴露在骆闻舟唇舌的侵袭之下,像一种无声的纵容和邀请。他空着的那只手摸索着,准确地覆上了骆闻舟箍在他腰间的手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粗糙的指关节,带着安抚,也带着撩拨。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骆闻舟。他猛地收紧手臂,勒得费渡轻轻吸了口气,随即更用力地吻上去,沿着那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上,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最终重重地含住了费渡柔软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面...”费渡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细微的喘息,试图维持一点理智,提醒着灶台上等待的食材。
“让它等着。”骆闻舟含混地回应,炽热的呼吸全数灌进费渡颈间,激起更深的战栗。他的一只手已经从费渡的腰间滑开,顺着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毫无阻隔地贴上费渡腰侧紧实光滑的皮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热度,缓慢而执着地向上抚摩。
费渡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骆闻舟坚实的肩膀上,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厨房明亮的顶灯光线落在他微启的唇上,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他抓着骆闻舟手背的手指猛地收紧,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松开,垂落下来,轻轻搭在了骆闻舟肌肉紧绷的小臂上。任由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和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对他予取予求。灶台上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嗡鸣,很快也被暧昧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多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啦!)
窗外的炽热早已被彻底隔绝,主卧只开了一盏光线昏蒙的床头壁灯,暖黄色的光晕将纠缠的身影温柔地笼罩。
费渡仰面陷在柔软的空调被里,长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颈间。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倦怠。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同样气息不稳的骆闻舟身上。
骆闻舟半撑着身体,侧躺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还霸道地横在费渡腰间。汗水顺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滴落,砸在费渡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凉意。昏黄的光线描摹着他深刻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在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低头,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细细逡巡着费渡汗湿的脖颈、起伏的锁骨,以及上面那些新鲜出炉的、属于他的印记。
“饿不饿?”骆闻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激烈情事后的余韵。他横在费渡腰间的手臂收拢,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光滑紧致的腰侧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重新给你下碗面。”
费渡没说话,只是极轻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点弧度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却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抚上骆闻舟汗湿的鬓角,将他黏在额角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开。指尖顺着那硬朗的侧脸线条下滑,掠过带着胡茬微刺感的下颌,最终停留在对方线条紧抿的唇上。
骆闻舟立刻张嘴,不轻不重地叼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用牙齿轻轻磨了磨指腹,温热的舌尖随即卷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湿意。他眼底的笑意和未退的暗火交织在一起,沉沉地看着费渡。
费渡指尖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他迎上骆闻舟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倒映着对方的身影。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和蛊惑,用那根被含住的手指,在骆闻舟的唇上,沿着唇线,轻轻地、来回地摩挲了一下。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骆闻舟眼底那点笑意瞬间被更深的暗色吞噬。他猛地松开费渡的手指,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
囫囵留下一句“生日快乐”后再次献上了自己的礼物。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