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怎么又醒了。
巴黎让我过度兴奋,每天狂走十几小时,腿脚并无困意。
傍晚,留恋最后的天光,匆匆去寻即将打烊的店铺,揩尽这一日的能量。
早晨,天亮即睁眼,身体已经补足。
以前出国登过几个极高地标,无聊,无非现代洪流,嘈杂画布,建筑和建筑在吵架。
这次为了顺遂禾木心愿,勉强去坐埃菲尔的电梯,感受全然不同。浅米色的巴黎,远近屋檐交织经纬,以一种耐心的方式挽手,“老翁携幼孙”般地顾盼,如果它们轻声唱歌,声部必将和谐。
奥赛再一次确认了塞尚笔触迷人,淡淡的粉红在圣维克多山上跃动却不甜腻。而库尔贝,大胆而笃定,有几幅风景以前没见过,透出他的利落。
从戴高乐机场出来坐小火车,听见的第一句广播是小心扒手,我笑出声,对面陌生人又被我逗乐。
所以在街头,我用多个链条连接手机手腕手包,提防可疑面孔。一天过去,财物固然安全,信用卡却突然刷不了,地图也加载失败。
我说禾木啊,咱们就在路边点个蜗牛🐌吃吃,慌张是没用的,大不了走着回去。穿过塞纳河一路向北,民宿的大概方向我晓得。
啃蜗牛,坐下来查小红shu,嘿,有用。原来芯片卡磁条卡有区别,谷歌地图有时也确实会发疯,可以解决。
满足的一天以几杯浓稠的酸奶打底,今日继续。
发布于 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