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锦回来后因为手伤很久没有弹过琴,言逸忙着IOA的事,琴房里那座钢琴只好一直闲置着。
这架琴还是陆上锦小时候弹的那架,两人都默契地留下了,即使是年轻时分离的那几年,这架琴陆上锦也没动过。
这天晚上,言逸疲惫地从书房出来,一眼便看见了走廊最深处那间许久无人探访的琴房,此刻正亮着昏黄的灯光。
似乎一瞬间清醒了些,言逸迈步过去,两秒后,脚步停在门口。
“又工作到这么晚?”里面的人背对着他坐在钢琴前,没回头,语气里却含着笑。
言逸默了两秒,只觉得全身那些疲惫都涌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要朝着陆上锦走过去,但直到走到陆上锦身旁,他却忽的放松下来。
“怎么来这了。”言逸轻轻抬手搭在陆上锦左肩,另一只手抚过那架钢琴,目光落在钢琴上久久停留着。
陆上锦抬起头,默许了言逸玩他头发的小动作,手一用力便将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他生得高,言逸坐在他腿上堪堪比他高出一点。
言逸便垂头,与他碰了碰额头,呢喃道,“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一晃眼兔球都嚷嚷着要开飞机了。”
言逸被他逗笑,侧了头埋在陆上锦肩上,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累。”
言逸很少直接对陆上锦说“累”这个字,陆上锦内心心疼与欣喜同在,抱着言逸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带上了安抚的意味拍了拍。
这要放在平时,言逸哪会表现的这么粘人,这段时间各国都在给IOA施压,言逸实在忙得厉害。
两人无言片刻,身侧只剩彼此的体温,陆上锦亲了亲嘴边垂着的蔫耷耷的耳朵,这才收了手,目光落在眼前的钢琴上,“睡一会吧。”
怀里的人似乎已经沉沉睡去,悠扬的琴声化作千万音符,将依偎的两人笼罩住,仿佛再没有什么能使他们分开。
等到一曲结束,陆上锦轻柔地将人抱进卧室,细心地把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夜早就深了,言逸的梦里,似乎有一个久居高阁的小王子,再次捧着玫瑰朝他而来。
#垂耳执事##陆上锦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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