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生
25-07-30 00:04

后来我很少梦到那一方山水了,若不是有些记忆斑驳,反复脱落,碎片嵌入血肉,刺痛绵密,几乎就要忘记。这几年发觉心中情感逐渐变浅,诸事皆淡,以为自己终于换了一副心肠。原来不是。有时竟也希望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提起,提起那山水氤氲变化,旧事长出怎样的新茬,如此才能坦荡地,不经意地讲起怀念与不舍。即便这怀念如同自持刀剑,以己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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