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宗教的历史和现实，就是承认人性感性的客观存在，就是承认情绪本身的愚蠢，和承认利用情绪价值的商业模型都是宗教性质。

但凡学习过一点佛教神学和佛教史学，就不会对此惊讶。大部分寺庙在历史上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情绪服务场所，僧侣大多数只是情绪服务从业人员，晋唐之际寺庙多数做着后来地主官僚兼并土地隐匿人口逃脱税赋劳役的勾当，唐宋开始官办属性强化才再无三武灭佛之类的事情发生，而签发度牒一直就是朝廷向官僚地主阶级敛财的正常手段。一张度牒可以终身免罪、免税、免劳役，很多历史名人为了地方做事，问朝廷要大量度牒，卖给地方豪绅筹集财政资金。甚至禅宗六祖如何从默默无名到突然官方造势，也是两位弟子在安史之乱后给朝廷募集到大量资金，才把六祖给营造了出来，神秀后人也只能默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