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tronicC
25-07-27 15:57

惶然而落的夜雨
递出,一把柔情的弯刀
连顿弓般剃下,绝不折叠
将推着光走路的人
削得雪亮

花瓣爆裂在掌心
风和稀薄的事,都滑向六月的蛇腹
经历了铁的梳洗
刺痛的少年
明白成长即是行凶
覆满鲜花的木架,如军人般列队
接受季节与枯萎的检阅
奔忙的少年,挂着酸枣的气息
挥刀时他婴儿般笑了
阳光扫过刀尖
影子如秒针匆匆
木马空空,摇摆无依

随着杀戮的进行,少年愈发体面。所谓刺客的哲学,即为不留余物;要杀死一道闪电,还将杀死对闪电的恐惧,要杀死一条河流,还将杀死对河流的回忆,而要杀死一朵花,就必将株连叶瓣、朝露,与整个清晨。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