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疑惑,如果生态合适,陈佩斯会不会象憨豆先生一样,甚至奥运会开幕式都请他上台弹个一指禅钢琴,还睡着把《烈火战车》的梦给做了。曾经大英帝国的“光荣与梦想”,就这么轻易被他解构了,也强化了。
当然,天阴天晴,刮风下雨,由不得个人,没了春晚的平台,却有了话剧与电影的陈佩斯与《戏台》。一时得失,并非一世荣辱,有走不通的路,也有其他的路。
单从电影来看《戏台》,它确实缺乏“电影性”,话剧与电影的转换,并不容易。这个倒用不着抬杠,可以拿来比较的,是一个人的独角戏电影《初步举证》。但是,电影性只是术而已,情感的联接、情绪的共振,以及价值坚持与意义担当,才是电影更重要的。一个角儿,一个戏班子,苟存乱世,遭遇大帅,还有比活下去更重要的,就是:不改!
戏,不改!不改戏!甚至只是一点卑微的坚持,最终显现的是人的意义。
城头变换大王旗,命运自有逻辑。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