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觉得严厉的,贬低的,暴力的教育对孩子学习一项技能有正面效果,真的从不,也许有人会举例说郎朗,说维斯塔潘,他们的父亲是如何把他们逼到极限,让他们最终成为这个行业里最出色的人,但我从来不觉得这是暴力教育的功劳。
高压的,贬低式的教育,产生所谓成功结果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筛选,它用极其严苛的,难以忍受的方式筛选出了那些意志坚定,忍耐卓绝,最重要的是,对此项事物无比热爱的孩子。郎朗不是因为他痛苦的童年成为钢琴家的,是因为即使痛苦也无法抵消他对钢琴的爱。维斯塔潘也不是因为他父亲的逼迫才继续赛车的,而是只有赛车才能获得他贫瘠童年里没有的快乐。
没有谁在回想起那种时候会心怀感激,即使成功了也不会,即使他们已经理解了会被这么对待的原因也不会,只有痛苦。我想,只有痛苦。被痛苦筛选出来的孩子们,会确信自己对这项事物的热爱,但本就不爱这项事物的孩子们,剩下的只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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