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从“山倒”到“抽丝”,又是一次痛苦的经历。
1、病倒。就在上周,第三轮化疗刚开始一次,出院第二天我就肚子涨,疑似肠梗阻紧急住进老家市医院,几天的治疗,腹胀和腹痛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下床都是件困难的事。
2、介入。于是老家医生召集多学科会诊,准备为我下引流管,连ICU都参与了。上周四的下午,推进介入科,开始手术,下引流管,本来说好手术也就几分钟的事,结果一变再变,甚至中途让我家属跑去买器材,引流管也从细管越换越粗,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可想而知,期间我遭受多大的“痛苦和折磨”,我只记得手术室很冷,我一直在和医生说让我缓一缓,缓一缓。终于,“管子”下好了,从开始说的引流管变成了肠道进食管,医生说以后我只能用这个“管子”打进流质饮食。此刻我已经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推回病房,果然发烧了,又冷又热意识又不清,此时我心里知道我需缓一缓,虽然管子下好了,但需要等待意识清楚才能评估情况。
3、抉择。经过一段时间的煎熬,我的意识缓过来了:有管子,在病房,一直未能引流出来任何东西,腹痛腹胀未能解决。医生也都在想办法,妻子此时也联系了四月份为我做过介入的省肿瘤医院介入科的朱医生,分析是插入管子位置不对。怎么办?老家医生还在想办法,甚至准备要为我再手术切开腹部,是留在家?还是去省级医院?此时已经到了晚上,而且朱医生第二天上午还要出差,但是早上可以等我一会,或者安排其他医生为我手术。和妻子商量后:走!联系120,连夜赶去!
4、救治。妻子和儿子简单收拾,陪着我随120赴省求医。周五的凌晨四点,到达省肿瘤医院介入科病房,朱医生观察情况安排好后休息了,我有了吗啡的加持,能躺在病床上睡了一一会,妻子儿子一直在旁边陪着,等着。早上到了,第一台手术推着进了介入室,和老家介入室不一样的是,这里温度适宜,没老家那么寒冷。十分钟,朱主任拔了老家介入的管子,换上了细一些的引流管,引流出来褐色的血液,他们分析是陈旧性的内出血引流出来了,好了,推回病房,搞定!朱医生后来说道,肠道已经很胀,之前的管子插错位置了,再来晚一些,可能就性命难保。
5、恢复。一周的恢复,每一秒都是在煎熬,身体太虚弱了,呼吸困难、说话困难、禁水禁食、翻身困难,所谓煎熬,身体上的折磨和思想上的折磨,让我一度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过了这一关,悲观和乐观、绝望和希望之间转换着。好在一天有一天的变化,我蜷在床上用笔写着画着记录着,自己感受着身体的恢复,好似婴儿在一天天的茁壮。
一周了,妻儿的陪伴照顾让我慢慢的恢复起来,特别是妻子24小时形影不离的照顾,相濡以沫。
窗外,就能望见合肥的大蜀山,继续感受生命,感受生活,感受希望!
谢谢大家的关心,目前还在恢复,医生给了建议:目前最重要的是恢复身体,暂停肿瘤相关治疗,待恢复身体后再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