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很喜欢性转….是封建之魂在燃烧啊….
夏天的雨水和小吊带,万敌比白厄年纪大一点,但身高已经被这个邻居家的弟弟反超。
没人的时候躺在榻榻米上玩NS,指甲会在暑期涂成黑色或红色。相应圆润的脚趾甲也要涂,不喜欢平躺的姿势,所以双脚总是抬高,踩在门框边上重叠,像肉糖色的剪刀。
这时候不热,是下雨了弥漫的水潮气,万敌的小肚子有足够保暖的脂肪,不担心冷和生理期,所以只穿着短裤和那件带软垫的小吊带,因举着沉重的NS而来回打滚。
每滚动一次,吊带都会扯着曲线摇晃。
做客的白厄原本要过来和万敌说话,但站在门边上开始犹豫,看着万敌打滚,目睹肩带掉下卡住胳膊,最后卡在一个位置。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和他大打出手,又互相迫害的同样是这张脸。万敌放下NS,以倒反的视角和白厄对上视线。
“什么事?”
平卧的姿势,因为重力而向两侧倾斜的软糕,将小吊带撑开。
“你就不能….算了,我带了新的游戏盘过来,要不要玩啊?”
男生挪开目光,发烫的耳朵藏进短发之间,万敌盘腿坐着,突然去捏白厄的耳垂,本意是想嘲笑他,但对方好像反应过激了,往后闪躲,万敌竟也被这股力气往前拽,噗的一声撞进白厄胸膛,在硬实的触感中撞痛鼻尖。
“嘶。”
短促的痛呼。
“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白厄的关心其实有点过头,上一个暑假时,万敌说白厄是鼻涕虫,还被对方揪辫子,和对方打得不可开支天崩地裂。而且这点痛感什么也算不上,万敌挥手躲开,却被对方捏着下颌,强硬地往上一抬。
“没红吧….”
白厄捧着万敌的脸左看右看。
有没有必要离得这么近,有没有必要如此关心?
呼吸是抚过脸颊的花瓣。
好像一根睫毛被吹进眼眶一样,视线痒得浑身发麻又发热,白厄在这双金色的眼睛面前受了电击,匆忙收手回去,捏着自己的后颈。
“哎…!我就是…总之玩游戏!”
他喃喃自语,视线乱飞,逃去安装碟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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