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耳机的兔子
25-07-25 01:14 微博认证:音乐博主

http://t.cn/A6FhkmBC 久闻《漂白》鹤立鸡群地好听,n个去过二十年一刻巡演武汉场的朋友和我描述它是如何美好,美好到令人爱不释手。其中最多的一种形容是——“像回到了青峰大学时期的创作风格”

凌晨12点,电风扇沙沙地转,和着木吉他琴弦特有的尼龙质感轻轻摩擦耳朵,然后是柔柔的人声,男声,女声,一前一后躲着迷藏,中提琴便咿咿呀呀摸索了进来。

好有颗粒感的一首歌。
模模糊糊、凹凸不平里尽是回忆在余波荡漾,不谙世事的少年站在暖黄色的辉光中冲我朗朗地笑。穿过半透明的底片,恍惚望见了好多梦里出现过的景色。
教学楼的走廊,游泳池的一畔,图书馆的白色窗帘吹起一角,整个春天烟雨濛濛云雾不散的阳明山。

好有空间感的一首歌。
似乎像是从某个遥远的甬道娓娓传来,时光拉起的栅栏过滤掉了年岁里的仆仆尘埃,所有音色都变得洁净而蓬松。是刚从洗衣机里小心取出的白衬衫吧,还残留着好闻的柔顺剂芳香,挂在午夜空无一人的阳台。

真像啊,像2004年忧郁而诗意的22岁。
在一句旋律里塞进无法用工整节拍唱出来的歌词字数,像不够合身的衣服,这里长一截,那里短一寸,参差不齐里,扑面而来的却是少年时代无拘无束的灵气和自由。

音乐好像真的可以带人回到起点,那张绿色的专辑封面,双眼皮长睫毛的侧脸,APP上显示它的发行日期就是2004年5月30日,一切开始的起点。
凌晨三点半喝下苏打水的人,是和影子牵手跳过舞呢,还是跟月亮悄悄说过谎言?
在那些私密到近乎逼仄的、孤僻到离群索居的旋律里,二十年,原来就这样悄悄溜走了。

回忆忽然定位到去年九月,台风过境的中秋夜,和朋友从梅奔的大飞碟走出来,大家在一轮满月下叽叽喳喳地争吵着,到底哪一站的限定曲最好听?
我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站在一旁傻傻地听,从那些只字片语里想象那些歌的模样。

今晚,这份礼物终于轮到我自己,亲手拉开漂亮的丝带,和五光十色晶莹剔透撞个满怀。

原来别别扭扭的青春是我的语文课本,起了毛边的页角被抚平,歪七扭八的字迹被漂白。
风扇还在旋转,闭上眼睛我被音乐托起,不再害怕下坠。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