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超话]#
人鱼四
人类白敬*人鱼书意

斗倒秦家的那天，庆功宴的水晶灯映着满室欢腾，李书意却站在露台吹风。白敬走过来时，带着轻微的酒气和烟草味，递给他一杯香槟。
“结束了。” 白敬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模糊。
李书意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壁：“嗯。” 他想起三年前在大海救下白敬，如今大仇得报，秦光志和江曼青也被他亲手送进地狱，他们的合作似乎也该画上句号。
手指不自觉的微微蜷缩，那这两年 “床伴” 关系的维持，不过是他贪恋温暖的借口，如今连借口都要失效了。
白敬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道：“协议终止后，歇一歇继续留在白氏吧？”
李书意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扯出个冷淡的笑：“再说吧。”
他转身回了宴会厅，没看到白敬望着他背影时，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左铭远在身后轻咳：“白总，秦氏的收尾工作……”
“交给副手。” 白敬的目光没离开露台，“我明天要去趟墓园。”
他需要想清楚，为什么一想到李书意可能离开，心脏就像被深海的暗流缠住，透不过气。
还没等白敬彻底想清楚。白敬的初恋宁越就回国了。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带着一幅画，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白敬，画的高中时候的你一直没机会送给你。”
白敬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他过分热情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宁越让他想起少年时的时光，却也莫名觉得违和，尤其是在看到百叶窗外李书意和左鸣远走过的身影。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白敬合起文件，语气平淡。
“左助理说的呀。” 宁越自然地坐在沙发上，视线扫过桌上李书意送的摆件，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又扬起笑，“听说你身边有位很能干的李先生？真是多亏了他，才能这么快解决秦家。”
他刻意加重 “李先生” 三个字，像在确认什么。白敬指尖在钢笔上顿了顿：“他是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能让你推掉董事会陪他？” 宁越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随即又摆手，“抱歉，我不是故意打听的，只是上次同学聚会听他们说的……” 他低下头，声音委屈，“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毕竟我们分开这么久了。”
白敬的脸色沉了沉。
“宁越。” 白敬的声音冷了几分，“我的事与你无关。”
宁越眼里立刻蒙上一层水汽，却强撑着笑：“你别生气，我只是…… 担心你。” 他悄悄按下手机录音键，语气越发温柔，“那位李先生毕竟来路不明，你对他太特别了，万一……”
“他不是你能议论的人。” 白敬打断他，想送宁越出去，却被宁越拉住手腕。
“白敬，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宁越仰头看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像只受惊的小鹿，“你看着他的眼神，和以前看我的时候不一样。”
这句话精准戳中白敬心底最混乱的地方。他确实对李书意不同，会一直不自觉的追随李书意的身影，会在他蹙眉时下意识想抚平，可这就是爱吗？他怕这份感情会像母亲的婚姻一样，最终只剩一地狼藉。
“不是。” 白敬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我和他谈不上爱。”
宁越垂下眼帘，掩去眸底得逞的笑意，随即又抬起头，“对不起，是我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