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治疗,母亲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体重从去年的110斤减到不到90斤。
但是只要能直立,母亲就会推着走路车自己弄饭、洗澡、做操、做家务; 如果站不起来,就尽量直着身板坐,还要坐着做些操;连坐都困难的时候,就躺着也要活动胳膊腿,还要躺着做气功。
昨晚我推着轮椅带母亲出去走走,她一半路是直着身板坐着,实在累了,才会靠在轮椅上,回家就只能躺着,我知道对她来说,坐都是需要极大意志的。
今晨自己在床上躺着做气功,连续三个多小时。说身体从变得轻飘飘的到完全没有了感觉,只剩了大脑在运转,浑身的疼痛也消失了,我知道母亲在自救。她其实已经没有了生的渴望,只是对痛苦还存在恐惧。
我来到妈妈身边的第二天,老人像打了鸡血,要我把她做操的视频发给英国的家人们,(下图是视频截图)告诉他们这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影像。最后还换上正式衣服,让我给照了张相,说就用作将来的遗像。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