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渚若寒
25-07-23 20:31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本来今晚想去看罗小黑2,结果生病低烧,只得待在家里养病。
吃了药脑子清明一些,洗澡时就在想,这几年其实非常喜欢推出厉害的小孩反抗或者对抗权威的电影。

我一瞬间的反应就是新龄组失权,也就是青年人的大范围失权问题。
毕竟我的毕业论文虽然确实在踹华南学派屁股,但实质上就是在讨论这个问题,青年人在村落中,是如何借助传统与神灵,去获得在社群说得上话的权力。

而文艺作品是青年人潜意识的风向标。
为什么是幼童对抗权威呢,因为那是究极新龄组,你不必担心这么小的孩子会突然变得世故,和掌权者同流合污,去违背心底最初的正义。
并且在一些作品里,这样的孩子会变得格外地凶恶、愤怒,不加掩饰地反应出那些不甘,控诉一些不公。

青年人一定是天然在争取自己的权力的,只不过在现代社会的代际交替时间被拖得太长太长。
我们的学术讨论中不断涉及这些问题,但因为种种原因是完全不可被看见的,这也是我觉得相当没意思,退出学术圈,转而进行一些其他尝试的原因。

站在外围,我便开始思索,也许争取权力,并不只有一种方式可用,一种声音可发,也不止一条路可走。
这样的改变是缓慢却坚实的。
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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