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限】这篇是农民工和独身小老师,就不带孩子下乡吃苦了,打工场景少,主要是乡村大舞台,请支持两个老实入的淳朴爱情。
不好吃别骂高柱,有人吃就继续挖土,感谢线嬷们溺爱(鞠躬)
《有这样的老师你几点回家》2
无限是谁?是池年他们村三年前来的老师,不在大城市呆着,拖着一个行李箱就敢跑来山沟沟里吃苦。
无限来学校参观了解那天,池年刚在城里干完一期的活,工地上没事了,他正好领工资回家歇段时间,工地宿舍的床太小,他睡着憋屈。
走到村口学校,校门口围着一大圈孩子,高个矮个都有,里三层外三层的,离得近的扒着栏杆,远的就瞅着空隙往里看。
池年有些纳闷。
他们这村三面环山,山水多,路就不好走,人们很难出去,村里就这么一所学校,小学初中高中都在这一起上课,村里孩子不懂教育重要性,不喜欢上学,池年从没见这么多小孩同时出现在校门口,还眼巴巴望学校里面的。
小孩堆里有两个熟悉的脑袋,他隔壁家的孩子,父母都在外打工,池年时不时会照看他们,给点零食啥的,俩小孩管池年叫老大。
这不正巧,他远远喊了一嗓子:“甲——乙——你们这干啥呢?”
甲站在外圈,回头看见池年,眼睛一亮很快跑了过来,乙费了老大劲挤进内圈,抓紧时间多看了几眼,确定那个清瘦的身影已经走进教学楼,看不见了,才扭头往外钻,跑进大梧桐树荫底下,池年和甲在那等他。
池年揉了揉两个人脑袋,问:“这一堆都是咋了,平时没见你们这么爱上学呢?”
甲说:“放暑假了,今天不上学。”
乙说:“但是来了新老师。”
“哦?”池年有些惊讶,他们村太封闭了,学校里的老师大部分是政府分配,小部分是村里孩子考了师范,再自愿回来教书,但这年代谁都想往大城市走,别说新老师,旧老师也一个接一个走了,学校里的教师越来越少。
“政府派过来的?”
“不是,”甲摇摇头,“校长说是大城市来的,别的没听清。”
乙听清了,他可不是白挤的,“校长给他介绍咱们学校呢,他好像还是什么博士后,不知道啥,听起来挺厉害。老大你知道博士后是什么吗?”
池年也不知道,他没啥文化,也不愿费脑子想这些玩意,随口岔开了话题,“新老师长啥样?”
甲说:“头发很长。”
乙说:“很瘦。”
池年明白了,原来是个女老师啊。
当天晚上他就为自己错误的判断付出了代价。
山村的夜晚很凉爽,比起大城市车水马龙,深夜还有汽车鸣笛,大排档喝酒划拳的声音,这里只有安静惬意,田里稻草轻轻地摇摆,风掀起青色的浪花,池年没见过大海,但他认为稻田就是陆地上的海。
晚风里,田埂上的蟋蟀也沉醉,小声地鸣叫。
池年住在村子西口,田地多人家少,背后靠山,面前是大片稻田,这一块只有池年家和之前护林员住的小屋,连着一条细石子路。
路是黑的,家里的灯也是黑的,他已经习惯一个人走在黑夜里。今天却不一样,看见夜幕中一点灯火的时候,池年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把眼睛再看,那丛灯火仍然稳稳地亮着,没有丝毫要消失的迹象。
“不会是见鬼了吧。”池年喃喃道。
村里白事都直接往山上埋,鬼怪故事真不少,前两年村东李家小孩大晚上不睡觉往外跑,就撞邪了,趴在柳树下抓土吃还咬人,还是池年把那小崽子扛回去的。
但这灯也不是绿色啊,老人家说鬼火都长青色,会诱惑人。池年满腹疑惑地加快脚步,快走到自家院子才看明白,亮的是护林员那家的灯,看样子是来新人了。
池年来了兴趣,随手把包扔进屋,迈大步就往那边走,碎石子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缝隙里长出的小草擦过池年小腿,他没管,心里头很兴奋。
他有好多年没走过这条路了,旁边没人,去了也白干,现在终于来了个活人能聊天解闷,他得去和新邻居认识认识。敢住这的,估计也是个胆大的汉子!
小屋藏在一小片竹林后,十来棵细竹挡着,好像一扇天然屏风,只能瞧见影影绰绰的灯火,水声倒是很清晰,舀水晃起水波,贴着皮肤柔和滑落的沐沐声,最后哗啦淋在地上。
池年脚比脑子快,压根没想人在干嘛,再说都是大老爷们,没啥好避讳的,“老哥,我是你隔壁……”
话没说完,池年瞪大双眼,双腿石化般定住了。
院子里站着的背影完全赤裸,云层散开,皎洁月光照在那人裸露的脊背上,莹莹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湿漉漉的黑发像海藻又像藤曼,紧贴在身上,沿着身体曲线蜿蜒而下,清瘦的肩胛骨,腰肢,臀腿……如同出水的海妖,跃进这方小院来寻找下一个猎物。
池年想不出这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疯狂撞击他的心,心脏扑通直跳:天上的神仙也要洗澡?
传说美杜莎石化猎物之时,那双眼睛会让人看见心底最美好的场景,所有奢侈淫靡的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实现,在这一刻死去,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么?
池年只觉得这人的背影比中华烟还上瘾,光看一眼就飘飘然,眼睛像被人拽着,在人身上上下扫了一通,看干净了才想起事。
完了!
这住的不是男人,他把别家姑娘看了!
池年像被人从美梦里泼了桶冰水叫醒了,意识到干了啥缺德事,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从头到脚的发冷。
他赶紧绕回竹子后,背对院子道:“妹子,真对不住!这是之前护林员的屋,我以为是新来的男人,没想到,是我不对,我、唉,现在说啥都没用,但我真不是有意的!”
他咬咬牙,继续道:“你先……”这后面接什么都不对劲,池年在外打拼这么多年,认识的人都说他稳重可靠,现在却像个毛头小子。
闭了闭眼,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可信一些,“等你打理好了,愿意的话就叫我一声,我亲自来赔不是,怎么补偿都行!”
院子里静了片刻,只听得些微水声,长发从光滑的皮肤上剥离,被人束拢、挽起。
池年喉结滚动,忽然觉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补上一句,“妹子你……别着凉了。”说完又想扇自己嘴,这说的什么话,过界了!
院里的人好像笑了一下,“好。”
池年耳尖动了动,一个字好像往他耳朵里点了把火,烧得人脸热。他搓了把脸,冷静下来,周围有蛙鸣树动,他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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