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智能究竟是什么？ 如何有效模拟？ 是迄今没有答案的问题。 阿西莫夫在科幻故事 Robot Dreams 里设想过引进分形， 我自己以前的一个设想是引进 “犯错”， 当代流行的 AI 训练则是基于大语言模型。 前一阵在朋友圈看到一则趣闻： 当代最好的 AI 一致将六个手指的手数成了五个手指——据说是因为首先将之分入了 “手” 类。 这是大语言模型的一个低级错误。 如果说这个错误容易使人产生失望， 那么我最近在 New Scientists 杂志的一期 AI 特刊上看到的一段介绍则大大凸显了大语言模型的可能潜力。 那段介绍针对的是最让我困惑的大语言模型何以会有数学能力的问题， 其中提到弱化版的 GPT-3 基本没有算术能力——跟大语言模型本身不含数学一脉相承， 但完整版却几乎无中生有地展现了算术能力。 用一位 AI 研究者的话说， 大语言模型达到一定规模后， “规模本身就能产生出令人惊讶的新能力”。 这种 emergent 现象正是包括智能在内的很多复杂自然现象的幕后推手， 出现在大语言模型中是非常引人注目的。